“军爷,军爷你行行好,司徒大人,五百两可以吗?小的真的没有钱了。”
凌洛看到这里才骇然明白司徒然这样是找借口要钱了,但这胃口也太大了吧,张口就是两千两,这客栈哪能有这么多的利润?
她瞥了眼君袭墨,瞧见他那脸已经变得铁青,眸色一片寒霜。
“四殿下,你怎么了?你不会是想要去伸张正义吧?你可别去,你若被发现在这里,又会被大做文章了,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洛儿!”君袭墨拉住凌洛,如此这般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明白!”
凌洛眸色一亮,顿时抖了抖衣服,快步流星的朝着顺福客栈走了过去。那司徒然还在不依不饶,背着手凉凉的看着掌柜。掌柜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可怜极了。
“哎呦喂,掌柜的你这怎么了,还能住店吗?”
“小公子,你看这阵仗嘛,肯定是不能住店了。”掌柜的两眼含泪,一脸憋屈的隐忍。
“咦,这不是郡守大人吗?司徒大人你好。”
“你是?”
“司徒大人肯定不记得我了,我是公子的朋友,在京都还跟他和九皇子一起喝酒来着。”
“噢噢噢,你是……”司徒然还是不知道她是谁。
“恩恩,就是就是!”凌洛点点头,表示自己就是他以为的那个谁。
“呵呵,你在京都见过我儿啊?你也认识九皇子啊?”
“那是肯定的嘛,我们是莫逆之交呢。最近九皇子说打赌的事情,不知道你晓不晓得啊?”
“啊?什么打赌的事情?”
“你没听过啊?令公子是好赌之人你是晓得的吧?他和九皇子打赌输了,好像是被关起来了,你赶快去看看吧。我本来是打算歇一晚上明天去告诉你的,谁料想你在这就顺便告诉你好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我儿被九皇子关起来了?”
“我靠你真的不知道啊?我以为九皇子早就差人告诉你了呢,那看样子他是有别的计划了。其实你也知道九皇子那个人是什么人对吧?这打赌之事说小不小,你倒是可以去问问清楚。”
凌洛说得模棱两可,司徒然听得就心惊胆战。他其实知道司徒允昊提过的打赌,但具体细节并不知道,所以他在害怕。
“我话已经带到,司徒大人要不信就先打听打听,不过我不晓得到时候令公子还在不在呢。”
凌洛说完又瞥向了掌柜,笑了笑,“掌柜的,这住店不行,打尖可以的吧?我从京都过来都三五天没吃过好东西了。”
“这……好好,公子里面请!”
“等等,我家主子还在后面呢,你先好吃好喝的准备着。”凌洛莞尔一笑,又急匆匆朝暗处扬了扬手。
顿然,暗夜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走来,他身着黑袍一袭黑色披风,脸上带着一副银色骷髅头面具,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玉簪束缚,几缕乱发随着寒风轻舞飞扬。
他的脚步沉重有力,一股强大的煞气随着他的步伐暗暗袭来,令围在客栈前的那些官兵们都悄然往后缩了好几步。
司徒然在看到他是顿然一惊,慌忙一个箭步站在了官兵们后面。
“你是鬼面?”他声音有点发颤,如果真的是鬼面,他觉得自己好像离死不远了。
“主人,这边请!”
凌洛有些惊愕的喊道,没想到君袭墨戴上面具是如此慑人,那强大的气场仿佛由内至外,完全慑人于无形。
君袭墨冷冷瞥了眼司徒然,忽然眸色一沉,拂袖就是一道劲风袭了过去,顿时把他扫到空中又重重的跌倒在地。
“噗!”
司徒然落地的一瞬间就无法控制的涌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像瘫了似得无法动弹。官兵们惊恐的看着君袭墨,无一人敢上前去扶他。
“主人请手下留情,这司徒大人是属下一个朋友的父亲,请你饶他一命!”
凌洛很好心的冲他道,紧接着瞥向了那群官兵,“你们还不快抬郡守大人走,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是,是,谢谢公子!”
侍卫们根本搞不清所谓的鬼面是谁,但看司徒然都成这样了,谁也不敢强出头,连忙抬着人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掌柜的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讪讪笑了笑,“多谢公子帮忙解围,小的菜肴已经备好,上房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多谢了,把菜送到房间里吧。”
“是!”
凌洛莞尔一笑,迎着君袭墨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客栈。一进上房,她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快哉,爽哉!四殿下,你这一戴上面具煞气怎么那么大,我都被吓住了。”
“是么?本王怎么半点不见你害怕的样子?”君袭墨浅笑道,轻轻拿掉面具,露出了他那张绝世惊人的脸孔。
瞧着他随性洒脱的模样,凌洛心里莫名的悸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