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认识,不过洛兄可否告知真相,你是要做私盐生意?”
“哎呀,也不满阿九兄说,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,当然我不是在炎国做,我打算去别的国家看看。”
“噢,这私盐利润的确是高,不过在下还有一个途径能赚得更多,兄台你一定行的。”
“什么途径?”
“我又一个很大的赌局,赌资都是十几二十万两的银子,当然赌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,你有没有兴趣?我可以帮你出赌资。”
“噢?听兄台这么说,好像是很有油水啊。”
“当然,你想不想试试?如果赢了,这银子咱们对半分,输的话我分文不要你赔。”
“有这种好事?”
“我诚心要交兄台这样的朋友,必须是肝胆相照嘛。”
君弘烈说得正义凛然,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。他忽然间觉得原来自己真的很聪明,一下子就把这笨蛋洛一带进沟里了。
凌洛听他说那么大的赌注,想来就是他招募好赌之人的终极目标了,他到底是要干嘛?是跟谁开的赌局赌那么大呢?
好奇怪。
“阿九兄,你可否告知一下这赌局是要跟谁啊?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,我还从来没见过炎国有赌王呢。”
“这个嘛,你得答应了才能告诉你,并且我们是要签生死契约的。”
“啊?生死契约?这么严重?”
凌洛心头一沉,像是隐隐约约猜出了点什么来。君弘烈是为八皇子服务的,他用这样的赌局是要拉谁下水还是怎样?
可是谁值得他们俩用这么大手笔在民间寻找好赌之人呢?难道是……太子殿下?
“你可以考虑一下,咱们不急的,你看,千尘姑娘来了。她是不是很美?”
君弘烈还不想一下子把凌洛吓得打退堂鼓,所以不愿意再提及赌局一事了。雪千尘迈着莲步来到了大厅,对着他们俩道了一个万福。
“两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呢?”
她一开口凌洛的骨头都差点酥了,她听过嗲嗲的声音,就好比当代那个林志玲,但没听过嗲成这样的声音。软糯嘤咛,就像那种浅浅的呢喃似得,特别让人醉心。
“这位公子才是主客,你问问他吧。”君弘烈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雪千尘,眼底精光闪烁。
于是她莞尔一笑,看向了凌洛,“公子,你喜欢听什么曲子呢?”
“千尘姑娘声音如此动听,肯定是唱什么都好,你就随便发挥吧。”
近距离的看雪千尘,她果真是长得美艳无双。
细长的柳叶眉如两把柳叶刀似得斜飞,眉梢微微上翘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秋波,淡淡一扫便可让人怦然心动。她的鼻头非常有个性,有点微翘,却有那么恰到好处。微扬的唇角像一直含着浅笑,带着一些羞涩。
她穿着一身绿色轻纱罗裙,长发飘飘披在脑后,只有一条头链束在发间,看起来清新淡雅得很。
她听得凌洛说唱什么都好,便微微颔首,倒退着走到了大厅中央摆放的古琴边坐下。
“千尘姑娘是炎煌四绝之一,琴棋书画都非常厉害,洛兄如果有兴趣可以邀她单独聊聊,不过目前还无人能够得到进入她香闺的殊荣。”
“是吗?难道阿九兄这样的人中龙凤也入不得她的眼?那她一定是有心上人了。”
凌洛不以为意的道,她这炎煌四绝都见过了,没那么大兴趣了。她还是觉得,这四绝中只有蝶舞令她忌惮,因为她是她师叔。
君弘烈浅笑着没有说话,端起酒杯轻汲了一口。他斜望着场中的雪千尘,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强烈。
“沧海笑,滔滔两茫茫……”
雪千尘一开口凌洛就惊呆了,很是匪夷所思,她怎么会这首曲子?她明明只把琴谱给了姬长琴啊?是谁传过来的?
她绝没想到这古代也跟现代一样,盗版的人如此之多,不过是一首曲子,竟然能跨国传来,好诡异。
“浮沉随浪只记今朝,苍天笑……”
雪千尘的声音太软糯,唱这首曲子其实并不适合,没有那种豪迈的感觉。但因为曲子新颖,唱起来也是很有听头。
君弘烈微微摇摆着脑袋,微眯起的眼缝中精光流转。凌洛瞧着他那模样,心头更加疑惑:这家伙刚取了玉倾城,不会又对雪千尘起了色心吧?那玉倾城受得了么?
她静静的听着,心中狐疑极了,觉得总像是暗波汹涌,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。
“洛儿,速速离开,不得久留。”
她正听得起劲,耳中忽然又响起君袭墨急急的声音,她微微一愣,斜睨像君弘烈,发现他眸中的精光似乎更加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