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袭墨把凌洛放了下来,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,微弱的灯光下,他那惊世的容颜足以颠倒众生,俊朗得不像是烦人。
苏苏听到声音走了出来,看到凌洛那一身道袍时愣了一下,“少主,别告诉我说你这是去坑蒙拐骗了?”
“对啊,去皇宫装神弄鬼了!”凌洛莞尔一笑,睨了君袭墨一眼,“苏苏,你去泡一壶茶来吧。”
“哎!”
苏苏走开过后,凌洛才走进了自己的厢房,找到火折子点燃灯笼,羞涩不安的看了眼跟着进来的君袭墨。
“四殿下,你要吃点东西吗?”
“好啊,我正好饿了!”
他自顾自的坐上软榻,细细的瞧她那身金灿灿的道袍。
经过一场苦战,那道袍竟然是完好无损的,看来这袍子还是刀枪不入的。他即便晚一步,她可能也没事。
“你这是……乾坤袍?”他许久才猜透。
乾坤袍是炎煌七宝之一,是道家至高无上的袍子,不但刀枪不入,穿上练功的时候也是事半功倍。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是无尘相师给你的?”
“咦,你很神呢,怎么都知道。”凌洛有些愕然,君袭墨好像百事通似得。
“我曾经见过一次,在师父那里学艺的时候。”
“师父……那……我师父呢?他怎么样了?伤好了吗?要不要紧?”
她一下子问了好多,迫切的样子令君袭墨心头酸溜溜的,脸色也瞬间黯淡了下来。他无论如何还是比不得百里南歌,他已经在她心头刻骨铭心了。
“他很好,已经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是不是也不走火入魔了?身上的伤都好了?”凌洛脸色一喜,一下子抓着他的手问道。
“洛儿,你那么关心他?”
为何不关心一下我呢?不问问我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呢?你就一点不想我吗?
他有些委屈,有些不甘。他千里迢迢带着百里南歌去治病,他只是想要讨得她欢心,让她别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人。
可是她……
“他是我师父!”凌洛怔怔道,脸热的垂下了头。
师父是她这一生最亲的人,她怎么能不关心呢。她一直都爱着他,虽然这份爱因为君袭墨的出现而变得摇摆。
“那我呢?”
他明明在路上都告诉自己不要吃醋,不要去嫉妒,可他竟然做不到。身为男人,他真是太小鸡肚肠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不好好的嘛,又没受伤。”凌洛窘迫的睨他一眼,心莫名的跳的扑通扑通的,像要跳出来似得。
“我有!”
他一把揽过她抱在怀中,怔怔的看着她俊俏的脸蛋。即便扮成小道士,她也都那么生动,他好想她。
“我这里受伤了。”他拉起她的手贴上心口,很委屈的盯着她,“很痛,撕心裂肺的痛。”
“讨厌,要不要这样傲娇啊!”凌洛娇嗔道,脸更是红到了耳根。
“洛儿……”
瞧着她娇羞的模样,他心一动,低头就吻住了那红艳的唇瓣。她害羞的一躲,他却更放肆的长驱直入,霸气的席卷着她唇齿间的味道。
久违的魅火从腹间一直蔓延到血液,他发现自己像个禽兽似得特别想把她扑倒,肆无忌惮地共赴巫山云雨。
凌洛因他狂热的吻而无法自拔,被动的承受着他风卷残云般的火热。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袍,深怕下一秒就被他吻得背过气了。
“少主,茶来……呵呵,我什么都没看到,你们继续!”
苏苏端着一壶茶推开门,正瞧见两人搂在一起激吻。她尴尬的把茶放在桌上,灰溜溜的退出去还掩上了门。
凌洛羞得猛然推开君袭墨,惶恐的冲了出去。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,一遇到他就无法控制内心的悸动。
她不能背叛师父,不能。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,她怎么可以醉倒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呢?她太恶心了。
她没有目的的奔跑,像个无头苍蝇似得。
“洛儿,洛儿!”君袭墨很快追了出去,心急如焚的冲上前一把拉住了她。“你跑什么啊?刚才那些人你不怕再遇上吗?”
“你别跟着我,我不喜欢你,一点都不喜欢你。别在我生命里出现了,我求你了。”她好怕,好惶恐。她觉得自己简直坏透了,朝秦暮楚的,太龌龊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君袭墨惊了,怔怔的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我说你不要缠着我了,我不要你保护也不要你救我,你离我远点,我不喜欢你,也不要喜欢你,我这一辈子都只爱师父一个人!”
她吼完又跑了,惶恐得像天要塌下来似得。君袭墨瞧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没有再追过去,他的心在慢慢破碎,碎成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