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是加了筹码?”
“当然,如果鬼面君赢了,我等立刻搬出山庄分文不拿,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!”
“这还差不多,金庄主既然都这么说了,本座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君袭墨说着又转身走了回来,在与凌洛擦肩而过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,仿佛那眼里幸灾乐祸的笑意又更多了一些。
金凤儿也款款走向那诡异的汉白玉桌子,金无极和金云鹤也都惶恐的站在一边,对她很是恭敬的样子。
凌洛看着神神秘秘的金凤儿,老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,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
“鬼面君打算赌什么?”
“随你!”
君袭墨稳操胜券,把那装着小黑天的盒子放在了面前。金凤儿故作不经意的瞥了眼那盒子,眼神有些激动。
“我们玩骰子如何?一局定输赢!”
“好!”
紧接着荷官拿了两个骰盅过来,分别给了两人。马上要开战,无法进入那道劲气里的人都踮起脚尖张望,而金无极和金云鹤则分别站在金凤儿后面,跟左右护法似得。
大厅的气氛因为这有史以来最大的赌注而变得压抑凝重,凌洛站在人群中很不起眼,所以也无人注意她。
她一直站在金无极他们背后一米远的地方强势围观,想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。而君弘烈仿佛嗅到了这不寻常的气息,竟和司徒允昊站在了院子里远观,时不时还窃窃私语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开始!”
荷官一声吆喝,君袭墨和金凤儿两人均拿起骰盅摇了起来。随着那“砰砰砰”清脆的骰子相撞的声音响起,把所有人的心弦都绷得紧紧的。
金凤儿在摇骰盅的时候,后面的金无极和金云鹤均一人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,两人垂下的手拳头紧握,都能看到手背上跳动的青筋。
而桌子那边的君袭墨却瞧不见表情,但他眼神非常冷冽,手里的骰盅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挥舞。
诡异的是,有两股强大的劲气忽然间蔓延开来,顿让人心头一沉,有些没有武功的人忽然几个踉跄倒地,嘴里的血喷得跟喷泉似得。
会武功的则开始运气抵住这诡异的劲气,扛不住的就慌慌张张的朝山庄外跑去。君弘烈也跑了,和司徒允昊一起。
一时间,山庄里的物品在噼噼啪啪的开始爆裂,仿佛被什么震碎了一样,到处都是狼藉一片。
凌洛屏气凝神,把用全身所有的劲气护着心脉,抵御着这莫名其妙的压力。
两人还在摇骰盅,眼神都无比冷冽以及阴霾。金无极和金云鹤两人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,显然也是被这劲气所伤。
方才倒在地上的人好像已经气绝身亡,仅剩的大都逃了出去。只有凌洛,靠着强劲的内力在观战,但也抵挡得有些勉强了。
金凤儿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颜色,眉宇间的汗水如瀑布一样滚了下来。但她手里的骰盅却没有停,还在摇动着,那双美艳不可方物的眼眸一直盯着君袭墨,仿佛要把他面具下的眼睛活生生焚烧一样。
硝烟战火,是如此激烈!
这是凌洛见过的最诡异的赌博,这应该拼的是内力吧?这边是三个,那边是君袭墨一个人,他扛得住吗?
“噗!”
最先扛不下去的是金云鹤,他一口鲜血喷出来后手就软了,直挺挺朝地上倒了下去。金无极只能爱莫能助的瞥他一眼,不敢有任何的松懈。
没了金云鹤的相助,金凤儿的脸更苍白了一些,眼眸中有着惊恐和害怕,也有着一丝寒意。
“啊……”
大概就在金无极支持不了的时候,她忽然一声大喝把骰盅砸在了桌上,那汉白玉石的桌面顿时裂开一条细缝。
君袭墨眸色一沉,也扬手把骰盅落下,冷冷的睨着金凤儿,眸色似笑非笑。
大厅噼噼啪啪的爆炸声消失,一切都归于平静。金无极无法控制的踉跄几步,“扑通”一声坐在了地上,呕出一滩鲜血。
金凤儿的齿关咬得咯咯咯的不断抖,却迟迟没有揭开骰盅。
“金庄主,荷官死了,我们的局还没完。”许久,君袭墨才出声打开这沉默,听他的声音,好像略微有些沙哑。
“是,我们的局还没结束!”
金凤儿咬牙道,慢慢揭开了自己的骰盅,里面的骰子竟然粉碎后又和在一起形成一个很大的骰子,每一面都是六点。
凌洛一惊,紧张的瞥向了君袭墨,他冷然一笑,也揭开了骰盅,里面还是三颗骰子呈菱形摆开,也是每一面都是六点。
“不,不可能的!”金凤儿惊恐道,仿佛不相信她眼前的东西是真的。
“不好意思,的确是本座赢了?你们是自己走,还是本座亲自送送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