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袭墨淡淡蹙眉,忽然拉着他的手用内劲在他体内迅速走了一圈,却发现他四肢的筋脉是断过的。
“起来说话,到底怎么回事?你的脚手筋怎么断过?”
“殿下,断就断了吧,属下已经觉得无所谓了。”
“讲!”君袭墨瞧他支支吾吾,便知道此事不简单,他自己是不可能自断筋脉的。
“……是九皇子。他应该是知道了风月画舫的底细,想逼问属下说出主谋,属下死也没说,就……不过没事,属下已经续上了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却听得君袭墨好生难过,他是为了保全他吧。如果宫里的人知道他培养细作并且在扩张势力,势必要置他于死地的。
“所以,你喝酒装疯卖傻,只是为了左右他们视线?”
“殿下,属下对不起你,什么忙都没帮到你,还成为你的累赘。所以属下觉得,这样子装疯卖傻的话,他们迟早也没兴趣再盯着属下了。”
“也多亏你一片心了!”
君袭墨心中感动不已,觉得让郭三这样装疯卖傻下去不会是上策,他想起汴梁城那边还需要一个得力助手,于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“你还记得连昭仪吗?”
连昭仪其实与郭三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她十四岁入宫,次年就当了母亲,眼下也是快奔三的人了。
“当然记得,她是属下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女人了。”亲自送她入宫,眼睁睁看着她在深宫悲苦的活着,这是他有生之年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。
“你记得想办法在渡头准备一艘小船,准备三四天的干粮,五日过后,本王会送一个人过来,你与她一起去汴梁城。带着这把匕首,会有人接应你们的。”他从怀中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递给他,即便是如此暗的地方都是寒光闪闪的。
“属下遵命!”郭三接过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在怀中,才又抱了抱拳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郭三依然没有问为什么,他对君袭墨有着绝对的服从,他说的就是圣旨。
他趁着暮色离开过后,云展和云剑才狐疑地看着君袭墨,有些纳闷他安排了什么人要郭三亲自送去汴梁城。
“明天六国来使进谏,本王会在皇宫设宴款待,你们去联系一下妖皇他们,派人盯紧在皇宫外盯紧一些,不管什么闲杂人等均不准靠近。”
“是!”
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都散去吧。”
君袭墨转瞬间又回到了莲园,凌洛已经给他备好洗漱的热水,靠在那里不断的打盹。他有些心疼,连忙过去把她抱起走向了软榻。
“殿下,你回来了?”
“不是让你去睡吗?”
“你不是说了要沐浴嘛,人家等着给你搓背啊。”他一直都强调她是贴身小公公,所谓贴身,那不就是……
“是不是又想调戏我了?那我一定要配合一点。”
他邪魅地捏了下她的脸蛋,站在她面前慢慢揭开衣服,三两下就脱得要露肉了,一副欢迎来蹂躏的样子。
“讨厌,流氓!”
凌洛脸一热,连忙灰溜溜地要逃,却被他一手揽在怀中,低头就吻了过去。这一次可不是蜻蜓点水,而是生猛得很。
唇齿间的交缠令君袭墨血脉膨胀,怀中小巧的女人始终是最能撩拨他的尤物。他无时无刻不想把她法办,可是他又舍不得看她每次落寞后悔的样子。
他要让她全心全意爱上他,成为他这一生唯一的女人。
于是他更加放肆地横扫她的唇齿,卷席她的味道,掌心更是不安分地想要掠过障碍物索取一切。
“唔,放开……”凌洛给吓住了,连忙挣扎了起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,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似得。
厢房中看样子又要荡起一片魅色,凌洛连忙在沦陷前狠狠一把推开了君袭墨,转身就冲出了门外,逃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她才大口大口呼吸,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她很怕,因为她总是抵不过君袭墨那柔情攻势,她觉得自己要慢慢沦陷了。可是一想到百里南歌她又觉得自己好该死,他对她那么好,这婚姻大事最起码得他点头才是。
他会答应吗?他现在一定是和蝶舞开开心心地相处,兴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谈婚论嫁了。而她,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
她坐在床上抱着双膝满脑子胡思乱想,一会是七国联手把冰极宫咩了,一会是百里南歌一身鲜血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其实很怕,很怕他们真的对付冰极宫,如果这样,她一定要想尽办法保全。而唯一能够保全他们的,应该是君袭墨。
于是她又拉开门冲了出去,直接又撞开了君袭墨的门,他正洗完澡从浴桶里出来,那滴答着水滴的赤果果身子养眼得不得了。
凌洛脑中顿时血气上涌,一股温热的东西无法控制地从她的鼻头冒了出来,红红的。
“洛儿,来吧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那个邪恶的男人大无畏地张开双臂,好让她看得更仔细。
所以那鼻血根本如两汪喷泉似得,哗啦啦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