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命蛊压制她的血咒,但最多只能压制三年。三年过后如果四皇兄还没有找到办法救她的话,那就……”
“当真?”君袭墨眸色一喜,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。
“我虽然不是巫族的人,但也懂蛊术,压制一道血咒不算难事。但……”云瑶顿了顿,忽然对着君袭墨跪拜了下去,“我有一事相求,还请四皇兄答应。”
“起来说话吧,什么事?”
“我处心积虑地进入皇室无非就是想要报仇,灭族之仇如果不报我必然此生难安。但我自知能力有限,又处处被限制,所以想借四皇兄一臂之力。”
“你想让本宫为你报仇?”
“云瑶只有这么一个愿望!”
云瑶知道要凭去复仇可能很难,先不说八皇子极难登上皇位,单就姬长琴一直威胁她做细作这事就让人不安,她想要摆脱他们,只能借助君袭墨的力量了。
“你一个柔弱女子,倒是挺刚烈的。”
“灭族之仇不能不报!”
“好,本宫答应你。那如何为洛儿压制血咒?这血咒就真的没办法解了吗?”
“血咒是用命蛊取眉间血所下,目前解咒的办法的确没有。所以我能也只能用命蛊压制三年,三年过后如果四皇兄还没有找到解咒的办法,那肯定就是天意了。”
“也好,先压制三年,三年过后如果洛儿的血咒无法解除,你便转移到本宫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云瑶听得闻之一震,不由得苦涩地笑了笑。她其实真的很羡慕凌洛,虽然她总有很多灾难,但爱她的男子何其多。
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肯为她这样做,她死也瞑目了。
两人达成协议过后,云瑶和君袭墨都来到了青荷小筑。
凌洛依然在不断吐血,只是间歇性的。眼下她躺在床上,整个人跟死了差不多。赛华佗愁容满面,因为这血咒他完全没有办法。
厢房里一阵阵浓浓的血腥味,是凌洛身上发出来的。在裂魂蛊和血咒的双重攻击下,她已经快不行了。
“你们都退下!”
云瑶走进厢房,对着两个丫头喝道。瞧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凌洛,她本想嘲讽几句的,却忽然间没了兴致。
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,蹦跶吧?”她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又忍不住叹了一声,“你也真够倒霉的,裂魂蛊,血咒这种最恶毒的东西你竟然都中了。”
“你现在内心深处是不是在窃喜?”凌洛掀了掀眉,气若游丝地道。
“到没有,你如在,我起码还有点安全感。你若死了,那些人没人对付了,不是要来对付我了么?”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话。”凌洛有些啼笑皆非,但也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。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,都是枪打出头鸟。
“我告诉你,我来救你只是为了四皇兄,不是看不得你死。”
云瑶一边说一边把凌洛扶了起来,让她盘腿而坐。而她自己则在她的对面坐下,慢慢呼唤出了她的命蛊,竟然又是一只灵蛛。这一只比之前给百里南歌治病的要红一些,更小一点。
它慢慢飞向凌洛的眉间又开始吸血,直到吸饱了过后才回到云瑶身边,吐出了一颗血珠。
云瑶扳过凌洛让她背对着她,拉开她的衣服就看到了她背上的血纹。她蹙了蹙眉,之间顿时顺着那血纹游走一圈,紧接着掌心一阵,那颗血珠顿时飞洒像她背部的血纹,宛如一团血雾。
很快,那血雾慢慢入侵她的皮肤,那些可怕的血纹一点点消失了,最后缩成了一个红色的小点凝聚在左肩,宛如一颗朱砂。
凌洛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,胃里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没有了。她回过头来瞧着云瑶一脸密汗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,你会来救我,怕是有什么筹码吧?”
“哼,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那么邪恶?”云瑶冷哼一声站了起来,却有些虚脱。她收起灵蛛,颤巍巍地走了出去。“四皇兄,还希望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,也没任何逗留。凌洛也跟着走了出来,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愣神。
“殿下,你答应她什么了?”
“她让我为她报仇。”
“呵呵,算起来,她才应该是最聪明的人。”凌洛叹了一声,有些唏嘘。
云瑶在宫里一直都很低调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她的城府比起玉倾城或者是凤珏来说应该是最深的。而她的身世也是最可怜的。
“洛儿,她说能压制这血咒三年,这三年我一定会找到办法为你解咒的。”
“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凌洛心头有些酸酸的,她的确是有够倒霉的。一直都自诩才高八斗,但一直都在不断受伤,搞得大家都鸡犬不宁的。
“傻瓜,好好在这呆着,我这两天可能都不过来了。后天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,我要布置一下,到时候你就是我真正的妻子了。”
“……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