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啊,你今天可不能吃啊,还没和太子殿下喝交杯酒呢。”夏荷特别小声的道,深怕隔墙有耳。
“我早上也没吃东西,当新娘子哪能一天不吃东西啊?快!”
“额……好嘛,奴婢这就去给小主准备好吃的,等会太子殿下如果要砍奴婢的脑袋,小主一定一定要求情哦,奴婢今年还不到十四呢。”
“……你们俩有完没完啊?快点去!”凌洛顿时一声狮子吼,吓得夏荷跟兔子似得跑掉了。
春花不敢再有二话了,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凌洛的凤冠,放下了她一头乌黑的青丝。“小主,奴婢给你揉揉头吧?”
“恩!”
“小主,你这头发好柔顺啊,人也美。奴婢看啊,这皇宫里就数小主你最美了。”
“你这溜须拍马的,是不是又要干什么坏事了?”
凌洛睨了眼春花,唇角挂着邪笑。这两个丫头因为在青荷小筑照顾了她几天,相处下来也是聪明伶俐得紧,她也没让她们那么拘束,一下子就助涨了她们闹腾的本性。
“奴婢说的是事实,咱们的小主最美了。”
“好了,本宫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啊,你们看看那些绫罗绸缎什么的,喜欢就拿去做衣服,顺便给宫里其他人也做一些。至于赏赐嘛,反正我银子多任性,宫外有亲人的,一人赏五百,没有亲人的,就赏两百吧。”
“……小主,不用不用,奴婢只是讨个彩头,没有要小主破费这么多的。这些都是太子殿下和各国来使给小主的贺礼,奴婢们也不能贪心的。”
春花诚惶诚恐地道,深怕凌洛以为她们贪心。
“好了,招呼王朝拿银子打赏去吧,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凌洛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根本不在乎这点东西。
自从上次在女儿湖挖了一大堆金银珠宝过后,她一直想着要挥金如土一番,显显土豪的本质,今朝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“小主,这……”春花还在纠结,不敢要,毕竟她们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五十两银子。
“下去吧,我睡一觉,等会夏荷把吃的送来才叫醒我。”
“……是!”
春花走了过后,凌洛就斜靠着枕头小憩起来。
恍惚间,好像有个人影悄然而至,坐在了她的身边。她倦意袭来就没掀开眸子,越睡越沉。睡梦中,像是有一双手在轻轻拨弄她的头发,眷恋不休的。
凌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入暮了。软榻上的小桌上摆着几样美食,还没动过。
她狐疑地支起身子,却发现枕边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凤钗,特别的精致,跟她脸上那血色的凤凰印记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拿着凤钗翻来覆去地看,却在钗尾的地方看到了一个“洛”字,这手笔她最熟悉不过了,是百里南歌的。
“春花!”她惊叫道,心里扑通扑通的。师父什么时候来的东宫,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
“小主,什么事?”春花从外面飞奔进来,一脸纳闷。
“我睡觉的时候,有没有进来过?”
“有啊,夏荷送了吃的进来,但是看到小主你睡得很香就没忍心打扰。”
“噢,除她之外没有别人?”
“嗯呢,没有。”
“奇怪!”
凌洛蹙了蹙眉,心里还是很好奇百里南歌是如何进来的,他那么高大一个人想要隐形很不容易吧?
“小主,殿下可能要回来了,奴婢先给你把头发束好如何?”
“好吧,你们古人真是的,这么麻烦。”凌洛不经意地嘀咕道。
“啊?古人?”
“呵呵,我说宫里的规矩。”凌洛怔了一下,连忙又道。
“小主啊,你还别说,这皇宫里的规矩就是多,奴婢当初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习惯,天天哭,然后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你多大进宫的?”
“八岁,娘亲把奴婢送进来的,因为家里穷,有了弟弟就养不起奴婢了。”
“傻妞,以后这东宫就是你的家,明白吗?”
“恩!”
凌洛再次戴上凤冠盖上喜帕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,但君袭墨还没有回来,她不由得有些奇怪。按理说这个时辰皇宫的婚宴应该结束了才对。
“王朝,进来!”
“小主,奴才在!”
“去看看殿下怎么了,为何还没有……”
“小主,小主不好了,殿下在婚宴上顶撞皇上,现在要被打板子了……”
凌洛语音未落,门口就传来了张龙惊恐万分的时候,她扯掉喜帕霍然起身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