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还不赶快招来?”凤珏又是一耳光拍向萧何,转身就扑向了君傲天,“皇上,这萧何是好狠心的人啊,臣妾才伺候你几天啊,竟然这样陷害臣妾。”
君傲天给整懵了,狐疑地看了眼凤珏,才又走向了萧何,“怎么回事?从实招来!”
“皇上饶命,卑职该死,卑职不该因为贪图银子而被他们收买了,卑职该死!是李才人指使卑职做的这件事,她和三十六煞星之首的陆飞鹤有奸情。”
“萧何,你是怎么回事?”凌洛惊了,心中忽然一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卑职所言句句属实,求皇上饶命,卑职错了。”
“混账东西,你竟然敢栽赃嫁祸。”
瞧着君傲天那逐渐变得铁青的脸,凌洛顿时害怕了,她在为那个不曾谋面的李才人担心。
果然,凤珏冷然一笑,亲昵地在君傲天怀中蹭了蹭,“皇上,这下子真相大白了吧?这件事你怎么处理呢?”
“来人,把萧何拖去午门斩首,赐李才人销魂酒!”君傲天阴戾道,又瞥向了凌洛,“至于洛儿你,你实在让朕非常失望,罚你在凤厥宫外跪到明天早上,好好反省一下!”
“请皇上饶了小主吧,小主最近身体感染了风寒,这才刚好了一点点呢,求皇上让奴婢给小主跪吧?”
跟来的春花和夏荷急了,连忙齐刷刷跪在了君傲天面前。
“哟,是刚好了一点点就迫不及待地来嫁祸本宫了?皇上……”凤珏阴阳怪气地道,眼底尽是挑衅的戾气。
“你们两个,陪着你们主子一起跪,哼!”
君傲天说完就气呼呼地离开了,后面的连晋和孟子清却是一句话都没说的离开了。
凤珏阴森森地走到凌洛身边,轻轻挑了挑眉,“跟本宫斗,你斗得过么?哼!”
她说完冷傲地拂袖离去,得意极了,远远地,飘来她的话。“皇上说了,让你从现在就开始跪,你还杵着做什么?你们四个守在那里,但凡她们敢偷一下懒就报告给本宫!”
凌洛此刻已经怒不可歇了,特别生气特别沮丧也特别愧疚。萧何的死和李才人都应该是因她而起吧?
她不杀伯仁,伯仁因她而死了。
她颓然地走到凤厥宫大门口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春花和夏荷也连忙跪了下去,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小主,这晚上天气特别冷,这可怎么办啊。你这风寒还没好,万一……”
春花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外衣,罩在了凌洛身上,夏荷也是,脱下衣服都穿在了她的身上。两人就穿着褥衣跪着,很快就冻得瑟瑟发抖了。
凌洛此刻心头怒道了极点,尤其是那个莫名被牵连的李才人,她真的太愧疚了。她环视了一眼四周,再看不到妖皇的影子了。
刚才的东西是她让他放的,她就是要嫁祸凤珏的。但此时此刻,她肠子都悔青了。
大约跪了两个多时辰,天色就已经入暮了,黑压压的很阴霾。秋风瑟瑟,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。
凌洛的脸一直紧绷着,齿关咬得紧紧的。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她很恼火,又憋屈又难过。
不一会,凤珏就在两个宫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,这两宫女都拎着两只水桶,吭哧吭哧地特别吃力。
“放下,下去吧!”
水抬到大门口的时候,凤珏把宫女遣退了,拿起木瓢舀了一瓢水,顺着凌洛的头就慢慢地淋了下去。
“我擦你这贱人,我他妈跟你拼了。”凌洛眸色一寒要起来,凤珏扬手一挥,几个御林军就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,敢抗旨不遵?皇上让你跪在这里别动,你动什么?”凤珏冷笑道,又舀起一瓢水淋了下去。
“淑妃娘娘,请你别这样对小主啊,求你了。”春花和夏荷顿时懵了,连忙趴在地上求情。
“来人,这两个贱婢目无王法,杖责六十!”
“你敢!”凌洛怒道。
“本宫有何不敢?你有本事你造反啊,抗旨不尊啊,你以为四儿走了你就可以掀浪了?呵呵,看你的样子是要皇上把他的太子之位废掉吧?”
凤珏一边说,一边又舀起水从凌洛头上浇下去,唯恐她的病情不够重的。
凌洛沉默了,的确不能因为她让君傲天抓到把柄把君袭墨给废了,眼下君傲天已经被这贱人蛊惑了,她若反抗只会连累别人。
她怒视着凤珏,齿关咬得格格直响,“贱人,你记住,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!”
“那么本宫拭目以待,看看谁死得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