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洛凑了个头去看,顿然一愣。还真的是一块已经切割好的乌木,大约五尺长三尺宽,看起来非常舒服。
要是用这乌木来做烟雨楼的牌匾,那岂不是流逼哄哄?
“你这乌木我要了!”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喊道,极喜欢那乌木。
“我也要!”
身后有个淡漠的声音响起,凌洛狐疑地回过头,在瞧见来人时顿然一惊,吓得后退了一两步。
“夜玄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,许久没见他又冒了出来,还穿得这么风骚了,比上次的落魄好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我出两百两银子!”夜玄冲她挑了挑眉,一副你若敢抬价我也能抬价的样子。
“喂,你别太过分了,是我先说的。老板,你说是不是应该卖给我?”如果换做别人,凌洛兴许就不跟他争了,但这人偏偏是夜玄,她就是要寸步不让。
“老板,两百两跟一百两,想必你分得清楚好坏吧?”
“老板,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
“我出的银子多。”
“我先喊价。”
“我出的银子多。”
“多你妹!”
凌洛面色一寒,抬手一拳就朝夜玄挥了过去,他侧身躲过她的攻击,抬手就把她的拳头拽在了手中。
睨着她这白皙如玉的粉拳,他斜睨过去的眼神极其邪恶。他已经把她认出来了,再说了,这京都城里这么纤手又这么精致的男人,出了她扮得出来还有谁?
“你要这乌木做什么?”
“送我心爱的女人!”
“你丫长成这样也有心爱的女人?”她唾弃万分地翻了翻白眼,“跟个人妖似得。”
“人妖是什么?”他贴近她问道。
“就是有丁丁也有咪咪的男人,雌雄同体的。”她邪恶道,好意味深长地从他身下慢慢地扫到身上。
夜玄愣了一下才懂了她说的话,俊朗的脸竟微微有些泛红,他在害羞?
“哼,本公子今儿个不跟你争,你就拿着吧。”
凌洛轻嗤一声离开了人群,领着银闪大摇大摆地朝着揽月山庄而去。
夜玄睨了眼她的背影,唇角微微泛起一抹邪笑,“老板,麻烦你把这个乌木送去醉仙楼对面那家刚装修好的房子里面,就说这乌木送给他们老板的。”
“好好,谢谢公子,谢谢!”
他付钱后,飞身一跃朝着凌洛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她到僻静的地方就骑上了银闪,那得瑟的样子,真真令他眼睛都挪不开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张扬的女人,松弛有度。她可以静若止水,也可以动若脱兔,她就是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一个女人。
他迷上她了!
于是飞身而起,潇洒万分地从她身边掠过,一下子跨到了银闪的身上。
“你他娘的断袖之癖啊?”凌洛瞧见他的咸猪手搂在腰间,顿时脸都要绿了。
“女人,你就算化成灰本尊也认得的。”
“你才化成灰呢,全家都化成灰,乌鸦嘴!”凌洛唾弃地拍开他的手,又是一拳挥了过去,他却纵身一跃,又落在了银闪的前面。
“嗷呜!”银闪顿时怒了,呲着牙摆开了攻击的架势。
夜玄睨着银闪莞尔一笑,忽然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,摊开一看,里面是一只油汪汪的烧鸡。他冲银闪挑了挑眉。
“你的!”
“呜呜!”
银闪顿时眸子一亮,也顾不得人家是敌是友了,张嘴就刁起烧鸡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,走也不走了。
“你!”凌洛飞身跳了下来,抬指很唾弃地戳了一下银闪的脑袋,才又狠狠地瞪着夜玄,“你干嘛呢?是不是要打架?”
她非常嚣张地撸起了袖袍,摆好了ose。
“一个女人不要老是喊打喊杀的好不好?本尊只是来告诉你,你师父已经走了,你还是不要去揽月山庄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揽月山庄?噢你这混球!”凌洛又忽然想起他会读心术,于是顿了顿又道,“他们走了?去哪里了?”
“不告诉你!”
“禽兽,银闪,我们走!”
她不相信百里南歌走了,他走的话肯定会带信去皇宫的,她什么消息都没收到。她并不知道朗星去找过她,只是被君袭墨拦截了。
然而,等她急匆匆赶到揽月山庄的时候,果然是大门紧闭,像是已经人去楼空了。
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“少主,属下等你好久了!”身后,急切的声音响起,还透着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