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去往东宫的路上,君袭墨睨了眼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王朝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王朝,朕果然没看错,你的确够聪明。”
“皇上过誉了,这让奴才诚惶诚恐的。”王朝脸色一喜,连忙谦卑地微鞠一躬。
“这次做得不错,总算除掉了连晋这老贼,不过他位高权重,一时间朕也不能真的砍了他,否者怕是不能服众。”
“连晋没了权力,想必也不能够一手遮天了。他的那些幕僚自然也会寻求明主。对了皇上,奴才听说他府上有一位叫张九灵的谋士,此人亦正亦邪,因为言辞另类,一直不被连晋所喜。但他又欣赏他的通灵术,所以没有被赶出去。”
“通灵术?”
“正是,据说这通灵术能解前世今生,所以连晋一直觉得自己是真龙天子,想让他解析他的前世今生。此次连晋起事,张九灵一直在阻止,奈何他自以为拿到了确凿的证据,所以就……”
君袭墨闻之斜睨了眼王朝,挑了挑眉,“你和他很熟?”
“请皇上恕罪,奴才之前没有坦诚相告他是奴才的发小,只是从小被无尘相师带走学艺没有来往。奴才也是前不久才遇上他,听闻他在连晋府上当谋士,心里就记住了。所以前些天皇上提及欲加之罪时,奴才就想到他了。这次总算不辱使命,成功拿下了连晋。”
“所以,这其中也有他的功劳?”
“正是,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奴才只是问了他连晋的官途如何,他说成也权欲,败也权欲。所以奴才才斗胆请妖皇演了那么一出戏。”
“仅仅是发小么?”
君袭墨眸色冷了一些,因为王朝异于常人的城府令他有些忌惮。他不亚于第二个小李公公,做事非常慎密。
如果一心为他,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果还另有所图,那就必须要小心了。
“回皇上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你说,他还是无尘相师的徒弟?”
“正是,奴才记得当年他三岁的时候被无尘相师带走的,说他天赋异禀。”
“那么无尘相师可有说你这脑袋瓜聪明得让人忌惮?”
“皇上息怒,奴才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,奴才若有半点二心,必然遭……”
“朕有说你不够忠心么?”
“奴才惶恐啊,奴才跟着小李公公的时候,他千叮万嘱地教导奴才一定要伺候好皇上,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“好了,别喊口号了。你记得,朕可以让你飞黄腾达,也能让你下十八层地狱,这都是取决你是否忠心。朕从不亏待忠心之人。”
“奴才谨记皇上的话,奴才必须忠心的,要不然也对不起小李公公的栽培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,去把把张九灵带来朕瞧瞧。”
“喳!”
谈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了瑶光殿外。君袭墨整了整龙袍,才快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冬雪和秋月正在寝宫门口站着,瞧着他来连忙迎了过来。
“奴婢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,洛儿怎么样了?”
“回皇上,小主一直在昏睡,期间也没醒过。”冬雪惶恐地道。
“……”
君袭墨眸色一沉,顿时一个箭步冲了进去,瞧见床榻上那奄奄一息的小女人时,他心一颤,有种极不好的预感。
“她的脸怎么发青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刚才小主很痛苦地在挣扎,是赛华佗给她吃了药才平静下来。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在厨房熬药,已经三个时辰了。”
“把他叫过来。”
“是!”
赛华佗很快就过来了,脸色特别不好看,瞧见君袭墨时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息怒,老仆也没想到皇后娘娘的伤势如此严重。”
“你不是说无碍吗?”
“回皇上,那五步蛇之毒侵蚀了鲛泪,现在已有破损之相。”
赛华佗没敢说他当时就瞧见鲛泪有破损之相,以为只要把五步蛇之毒清除就能安然无恙,只是他错了。
“所以?”君袭墨面色一沉,眸中两束寒光如利剑般射向了赛华佗。
“老仆已经在熬药,准备取出鲛泪,再施以针灸就能够把毒气导出。就怕娘娘身上的裂魂蛊,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可有解除的办法?”
“唯有施针先封住她的脉络,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,并且娘娘也会很痛苦。”
赛华佗的话令君袭墨心头一阵阵的抽疼,想起凌洛所受的折磨,他恨不能代她承受这些。他枉为一国之君,却对她这样的病痛无能为力。
“就按你说的做吧。”他轻叹一声,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,懊恼又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