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节阅读 33(2 / 2)

“老夫人您严重了。”

余微摆了摆手,“这不过是顺手之劳,当不得谢。”

余微眼神真挚澄澈,脸上也一片坦然,是真的觉得她做下的不是什么值得提及的事。

苏老夫人见了,心下好感又深了几分,却碍于场合不对,没多说什么,只拍了拍她的手,又对她身后的一名妇人吩咐道:“瑜娘,你去衙门一趟,余丫头救了宝如,不可让人夜里还去衙门奔波一趟。”

余微先前要报官也只是为了能安然将小孩儿交到她亲人手中,如今人来了,她责任也算尽到,也该回去了。

她也没拒绝苏老夫人的好意,屈身对苏老妇人行

一礼后说道:“老夫人,天色也不早了,小孩儿也受了惊,还是赶紧将人带回歇息吧。”

余微说完,忍不住看了一眼趴在祖母怀里一脸依赖的宝如。

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宝如也看向了她,还朝她眨了眨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。

余微见着一颗心都快被她给被萌化了,她忍不住勾起唇朝宝如笑了笑,然后学着她的样子也眨了眨眼。

随即两人就是相视一笑,彼此间话也没说却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
这一刻,余微对坏了女主机缘,可能会崩坏剧情的事,也没那么惧怕了和担心了。

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能怎么办呢,都让她遇到了,再来一次她也还会救的。

苏老夫人听到余微说的,也没和她客气,只朝她点了点头,就带着宝如离开了。

苏老夫人走了,因着方才苏老夫人的发话,余微也不用去衙门了,加上方才的事,她也没了逛的念头,便转过头和魏翌说道:“夫君,天色不早了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
魏翌本就是出来找她的,听她这样说,还又叫了他一声夫君,哪有不应的,他勾了勾唇,温声应她一声:“好。”

这厮倒是难得的听话

余微挑了挑眉想到。

行吧

看在他这么听话又及时出现为她解困的份上,今儿就由她推他回去吧。

于是余微又一次抢了原本石松的活,推着人就回聚德楼了。

长长的街道上,灯烛昏黄,少女推着轮椅上坐着的俊美男子,一前一后的走过街道,两人脸上都扬着笑,看着就是世间唯美的画面。

可落在从头到尾被忽视得彻底的魏尧眼里,却是刺眼无比。

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无视他的存在的,这两口子,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都是那般惹人厌恶。

“爷,三姑娘她还没醒,需不需要去寻个大夫看看”

“先回元府。”

魏尧看也没看还在护卫手上的元灵一眼,寒声道一声,就转身离开了。

没了热闹可看,加上时辰不早,行人也都散去了。

到最后,这条小街上只剩了一个身着茜碧色衣衫的女子立在原地,她望着余微她们之前离开的方向,神色复杂。

前世这会儿她正在家中备嫁,只听说苏家和元家突然结仇,却原来事实的真相是这般。

原本早该死去的人,如今却救了苏首辅的孙女儿,从此和苏家结缘。

前世那畜生想攀却没能攀上的人家

难道她这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同她一般,得了什么机缘不成

若是她这姐姐当真得了机缘,以她的身份和权势,足以改变前世的许多轨道。

那她因为重生而得到的先机,岂不就化作了虚无

她还活着,那她会不会阻拦她的认亲

不行,认亲一事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

若是她认亲不成,她的人生如何能得到改变她的冤屈又该如何得诉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她从地狱里爬回来,便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到她,威胁到她的机会

苏婉月拽紧了手,随即又看向了另一边魏尧离开的方向,眼神幽幽。

第49章

“刚才真的是谢谢你了啊,若不是你及时出现,没准儿我就真受了那四皇子的威胁了。”

路上,余微想了想,还是决定和魏翌道声谢。

她下意识的回避了他怎么在这儿这个问题,只又问了他,“那个元灵是怎么回事你在哪儿发现她的”

难道之前那个小女孩代替小孩被元灵牵着后就对元灵下手了

那这群人胆子可真够大的,她明明都喊了出来了。

魏翌听她道谢,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的客气,脸上因她主动推他浮起的笑意收了收。

他眼帘微敛,掩住了眼中的失落,轻声回了她一句,“保护你的暗卫在控制拍花子同党时顺道救下的。”

“你还派了暗卫护着我呢”

余微闻言满脸诧异,她立即好奇的张望了下四周,却没发现暗卫在哪儿,不由又收回视线问他,“在哪儿呢,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
“暗卫能让人看到便不是暗卫了。”

魏翌淡淡的回她一声,想了想,他又偏过头看向她,“今后这种事别再做了。”他会担心。

她不会知道,他赶过来找她,却听到暗卫禀告她丢下护卫一个人去追拍花子的事时,他心头潮涌的不安与惊惧。

那一刹那,他甚至无法想象她若出了事,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“什么”

余微听到他这么一声要求,不由愣了愣,手上推轮椅的手也停了停。

魏翌察觉到她的动作,伸手将轮椅调转了个位置,面朝着她道,“我知道你看见这事没法坐视不管,只是你管之前也要考虑下自身安危。”

“这些拍花子一般都是团伙配合做案,且手段邪门花样极多,便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也容易着了他们的道,又何况是你。”

魏翌担心日后她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再以身涉险,犹豫一瞬后,还是决定告诉她,“你可知道你一但追着

天字一号房。

余微一个人趴在桌子上,手撑着下巴,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,写满了生无可恋,她甚至连等待早食到来的好心情都没了。

她就是猪吧,为什么会信了魏翌的话。

什么扬州有产业要打理,一点产业值得他手伤都不顾连夜赶路到扬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