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节阅读 44(1 / 2)

d回来,亡妻更确认了那臭道士的话,微儿克他们于是亡妻时时都在爱女和恨女之间挣扎,导致心中郁结更深,没撑过一年就去了。

他也是自那以后,对微儿的隔阂和复杂更深的,后来更是到了不愿见她,不敢见她的地步。

苏婉月见他愣神,又赶紧说道:“伯爷还记得吧,那你定然也记得自己失踪到了扬州,还入赘了苏府,成了苏素心丈夫一事吧”

“我就是苏素心的女儿,今年十五,九月生的当年母亲怀孕后,您就失踪了,母亲寻遍了扬州城也没找到您,这些年也一直没放弃寻您,数月前我们一位远亲在京城遇见了您,才赶紧书信给我们。”

实际苏婉月因为有一世现代的经历,她隐隐就有些猜到,她的这位生父会在母亲怀孕期间离开然后音信全无,要不就是她母亲遇到了负心汉,要不就是这人找回了之前的记忆,却缺失了失忆后那几个月的记忆。

她上辈子就打听过这位伯爷,知道他家中没有妾侍,只娶过两任妻子,且后一任妻子名声不好长相也平凡的情况下,他也没纳过妾,或在外乱来过,声名还算不错。

是以他是负心汉的可能性比较小,只可能是后一种原因了。

这也是为何她敢上门来直接认亲的原因。

只要不是负心汉,对子嗣和自己的血脉都不可能不在乎的。

就如苏婉月猜测那般,余文海确实没有失踪那几个月的记忆了,他只知道自己在

一个小道上醒来,走出来在扬州府衙门口遇到了武安侯府的人,就随着他们回来了。

回来之后,他才发现他已经失踪了数月,只是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那几个月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
而这事知道的人极少,便是亡妻他也没告诉,只找父亲的好友华老看过他的情况。

华老说可能是因为头部受过撞击导致,的,不会影响他的身体,至于能不能恢复那几个月的记忆,就看运气了。

他想着,也就几个月的记忆,应该不重要,是以也没再放在心上。

如今再被人提及,他竟隐隐感觉有些头疼,听到苏素心这个名字,他眼前还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,余文海不禁按了按头。

苏婉月见着却是一喜,她赶紧将手中的画像打开,“伯爷,我真没撒谎,这是您当年为母亲画的自己的自画像,您看看,可是您的手笔。”

画像都递到了面前,余文海一眼就看到了,随即他脸色微凝,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
这幅画像被保存的很好,从纸质看,已经有了十几年,最关键是,这幅画的描绘手法确实是他的。

苏婉月看到他的脸色,脸上喜色更盛,她又继续道,“我这儿还有一块您留给母亲的玉佩,那是母亲救下您后,您拽紧在手心的东西,您看看,您可有印象。”

苏婉月说着,就从袖中取出玉佩,递给了余文海。

余文海看到苏婉月掏出的那块玉佩,脸色顿变,他几乎是瞬间就从苏婉月手里夺过了玉佩。

摩梭到上面的佩纹后,他眼眶霎时湿了。

这块玉佩,他便是到死都不会忘记,这是亡妻送给他的定亲信物,是她用一块百年老玉,雕刻而成的,上面的佩纹,实际刻的是他写给她的诗。

苏婉月见他这反应,心下暗喜,然后就听到余文海就如她所愿的说道:“这画确实是本官亲手所画,玉佩也是本官的玉佩。”

“那”

苏婉月脸上喜色划过,只是下一刻那喜色就僵在了脸上,只听余文海又说道:“当年我失忆了,具体情况我不清楚,但这玉佩却不可能是我留给你母亲的。”

“若是失忆的我看到过这块玉佩,是绝对不会娶你母亲的”

他不知道当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但他可以肯定的是,当年他醒过来,这块玉佩必然已经不在他身边了。

这块玉佩上的配纹不止有他写给亡妻的诗,还有他和亡妻的名字,以及义武侯家的特殊标志。

他只要看到这块玉佩,便是失忆了,也会察觉到这是块定情玉佩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贸然娶别人,更别提什么入赘了。

苏婉月脸色白了白,这块玉佩是她从母亲那儿偷拿出来的,母亲没和她提过这玉佩的具体,只说是父亲留下的,如今看这块玉佩怕是有什么端疑。

这可怎么办,他会不会因此不认帐

苏婉月捏紧了手中的画轴,眼里也满是惊慌,怕被他察觉,又赶紧低下了头。

余文海却是已经瞥见了她的脸色变化,他面色更冷,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提,能满足你的,我尽量满足,希望你得到你要的后,能尽快离开京城,回你自己该回的地方。”

人既然找上门来了,不管是他曾遭了什么算计,血脉到底是他的血脉,他不可

能不负责。

只是这个血脉和微儿长得如此像,心思还不太正,还是不要留在京城的好。

他可以给她些补偿,但多的却是没有了。

他不认她

这是苏婉月的第一反应,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,“伯爷什么意思”

提要求这是要将她当叫花打发了吗

她绝不允许,她冒着生命危险进京,可不是为了那么些点蝇头小利的。

苏婉月脸上阴冷一闪而逝,垂着的眸中也有暗色划过。

余文海这会儿已经没心思去注意她的态度,将玉佩收于袖中,又淡淡开口道,“我手上的产业并不多,只剩五间铺面,还有一个庄子,一个山头,另外还有些古玩字画,你可以都带走。”

这本来是他给微儿留下的最后保障,如今也只能先动了。

余文海想到,心下还有些舍不得,同时心下更愁了,微儿本来就因为他在她母亲死后不久娶了段氏对他意见颇深了,若是再被她知道他当年在外面还有过这么一段。

还突然有个女儿找上门来,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搭理他了,他想修复父女间的关系,只怕也是做梦。

苏婉月闻言却是冷笑一声,“父亲可知道,苏家在扬州城虽然算不得首富,但也是大富之家,庄子铺子,苏家多如牛毛。”

余文海此时满脑子都是余微会怎么怪他,听了苏婉月的话也没什么反应,只不耐烦的说了声:“你有的是你有的,我给的是我给的。”

“我现在去收拾那些产业地契,对了你如今住哪儿我让人送你过去”

连一夜都不想让她在这伯府待

苏婉月上辈子就没和余文海打过交道,但她打听到那些消息后,就在脑中想过无数次余文海的性子,却是没有一样吻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