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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寒见苏韬不说话,奇怪道:“是觉得我们的方向不对吗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你们太厉害了,我以后肯定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,都逃脱不了你们的魔爪。”苏韬开了个玩笑,缓和气氛道。
江清寒微微一笑,道:“得谢谢你的帮助,你的思路,让我们找到了突破口,我们之前一直茫无头绪,但因为有你提醒,我们去了一趟汾河校区,没想到竟然找到这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。”
苏韬笑道:“这就是角度的问题了。你们作为刑警会将目光锁定证物,研究罪犯的犯罪心理。然而犯罪心理充满了个性和差异。而我是个大夫,会更多地考虑人群心里的共性,从共性寻找突破口。”
江清寒翻了个手腕,时间已经不早,五点四十分,琢磨是否让苏韬离开,至于自己肯定要加班。
其实她还在休病假,本不用来上班,主要是上面追得急,压力太大,省厅都安排小组督促,她作为主管刑警队的副局长,必须要以身作则,和同事并肩战斗。
当然,江清寒和当初事必躬亲的状况已经不一样,张振是一个好副手,下面还有一帮兄弟支持,所以江清寒现在主要以灵魂的形式存在。
破案子要有毅力和耐性,很多案件查了几十年,主管的人员换了一茬又一茬,才水落石出,靠的便是信仰支撑。
有江清寒在的汉州刑警队和没有江清寒的汉州刑警队,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精神面貌。以江清寒的实力,她早就有机会晋升到省厅,或者在市局担任更轻松的职务,但她还是坚持在刑侦方面不遗余力地奉献自己,一则是刑警队离不开她,二则是她也离不开刑警队。
“时间不早了,要不你先回去吧”江清寒轻声劝苏韬。
苏韬原本打算跟燕无尽好好聊聊,没想到查案的事情,耽搁了这么久,如今离开的话,总觉得会错过什么,笑道:“我答应晚上接燕莎和小雯呢,要不陪你们到九点左右,等晚自习差不多结束,我再动身去接她们。”
江清寒皱了皱眉,颔首道:“那行吧”
张振这是推门进入,道:“头儿,要不先去食堂吃个饭食堂晚间营业时间短,错过了这个时间点,就吃不到饭了。”
江清寒与苏韬笑道:“走,一起去吃饭。”
汉州警局的食堂面积不是很大,只开了两个橱窗,所有人一视同仁,并不会因为你是刑警队长或者市局副局长就给你什么优待。
江清寒、张振和苏韬来到食堂,并不是刚开饭的时间,坐在位置上的人不是特别多,但打饭的窗口却挤满了人。
“你们汉州警局也太瞧不起人了吧饭菜弄得跟猪食一样,还偷工减料,每一勺手腕抖三抖,这是瞧不起我们省厅来人吗”站在窗口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壮的青年,他指着窗口里面的食堂阿姨,破口大骂。
坐在餐位上的员工,交头接耳地交流着,显然食堂阿姨打饭手抖的毛病由来已久,其实并非故意针对谁或者某个团体。
那食堂阿姨也不是等闲之辈,怒道:“觉得菜少,菜差,那就别在食堂吃饭啊,我管你是什么省厅的,还是国家的,饭菜就这么多,谁都一样”
那高壮青年被气得不行,冷笑道:“如果不是你们市刑警队能力不行,你以为我会来汉州这个破地方啊我们是来支持你们工作的,不是来受这恶气的。食堂都这么差,难怪你们汉州刑警队被老百姓称作吃干饭的”
苏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振的膝盖,发现他莫名地一抖,应该是被射中了一箭,瞧他那脸上抽抽的那样,肯定蛮疼的
第1633章 敢不敢打个赌
刑警队平时加班最多,因此虽然食堂零星坐着的人不多,但都是刑警队的小伙子们,这些人年轻气盛,连凶神恶煞的歹徒都不怕,见被自己被侮辱,哪能还坐得住。
立即有人摔了筷子站起身,朝省厅的刑警径直冲了过去,伸腿就踹,“你他妈的说什么呢”
苏韬看了一眼张振和江清寒,他俩都无动于衷,并不打算插手,当警察的,骨子里没有一点血性,怎么跟违法乱纪的份子作斗争啊
或者说,正是因为张振和江清寒在现场,这几个手下才会气焰汹汹,不能在自己老大的面前丢了面子,要维护汉州刑警队的尊严。
那个省厅高壮青年在别人的底盘敢这么横,那也是有底气的,首先他的姨夫是省厅干部,其次他自己也是省厅精心培养的骨干,不到三十岁已经是一级警司,正科级干部,级别的话跟张振差不多,比江清寒只低了半级而已。
这就是平台的差别,导致晋升空间不一样了。论实际工作经验和能力,高庄青年绝对要被张振甩了一大截,但他就是靠着自己的平台,处处晋升比别人快。
公安系统有严格的上下级关系,那动手的刑警队员,不过是普通的办事员,未免太嚣张了。所以高壮青年小腿挨了一脚之后,就进行迅速反击,将装满饭菜的不锈钢饭盘直接砸向了市刑警队员,市刑警队员被泼得全身上下都是汤汁,狼狈至极,趁着市刑警队员视线被挡的功夫,高壮青年一脚踹中刑警队员的腹部。
市刑警队员踉跄后退,后背撞在餐桌上,捂着脊背,呻吟倒地不起。他的同伴见此情形,赶忙将他扶了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那高壮青年。
高壮青年哈哈大笑:“都说汉州刑警对阴盛阳衰,果然名不虚传。男人都是弯的,禁不住打,要靠一个女人抗起旗帜,我真替你们丢脸。”
这高壮青年并没有看到江清寒站在旁边,张振气得整张脸都白了,这家伙未免太嚣张了。若不是碍于身份,早就上去痛揍这个狂妄的家伙了。
不过,市刑警队并不孬,立即有第二个人冲过去,他身材不高,但动作灵活,竟然跟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高壮青年打得难分高下。
“他是谁”江清寒轻声问道。
“今年刚进刑警队的,叫做陈不凡,平时是个闷罐子,没想到挺讲义气,身手也不错,值得好好培养。”张振见属下帮自己挽回了点颜面,心情好了不少。
江清寒见那高壮青年挨了几拳,吃了点苦头,皱眉道:“差不多了,去拉架吧,别把事情弄大了,对方好歹也是省厅来人,咱们要给点面子。”
从江清寒的语气听得出来,她对这些省里安排下来的调查组也没有什么好感,觉得自己从省派人员,就高人一等。
张振这才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,大摇大摆地朝两人中间一站,他双手一分,就跟撕开肉片一样,将两人阻隔在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