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辰星的外表如此的纯洁,眼光是如此的无邪。水涟漪觉得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来待他,自己的心……
她的脸在一瞬间红了,不知道为什么,那晚树林里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她的眼底。她在心里已经背叛了他,自己配不上他的!
水涟漪在心里暗暗的打算,有朝一日一定替她的阴沉童鞋找个配得上他的女子做老婆!
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,赤城的百姓越来越感到惶恐。因为楚墨国的皇权落在了楚王楚寐夜的手里。虽然没有举行登基大典,但是楚墨国的皇上除了他无人可以胜任。
楚军在深渝河边安营扎寨,弄得河对岸的殷赤国心惊胆战!
宇文府。
宇文丞相在地上踱来踱去,脸上露出了焦急。
“爹!”宇文浅跑过来,“楚王有没有回你的信函?他为什么没有如约的前来?”
宇文丞相眉头紧蹙,“小浅!楚寐夜这个人心机难测,不知道他现在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他不会想对殷赤国不利吧?如果他敢发兵就破坏了三国的盟约!除了外族,三个国家不许任何一方发兵攻打另外的国家!如果他破坏盟约,那么敖南国也不会坐视不管的!”
“也许我们不该相信他的!”宇文丞相叹气,“罢了,本以为他会帮着为父夺得殷赤国的皇权,却没想到原来有最大野心的人是他。这真是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!”
“爹!他此时虽然没有回爹爹的信函,但是他也没有发话要攻打我们殷赤国不是吗?一切都静观其变吧!最好把楚寐夜得了楚墨国皇权的事情宣扬开,让敖南国的皇上也知道!到时候我们两国要是联合,他也奈何不了我们!楚王要是帮助爹爹最好,要是他不帮爹爹,我们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!”
“小浅,你的计谋不错。为父会安排人去敖南国宣扬!一旦敖南国起了警惕心,那么楚寐夜那小子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要考虑考虑!”
宇文府的父女在商讨楚寐夜迟迟不给他们回信商讨大事,警觉的准备另一条出路。
其实楚寐夜一直都在殷赤国,住进了悦翔楼。
巧的是敖堇枫就住在他的隔壁,两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两个人还打不打?一个字——打!
白天见面眼神互相杀对方n遍,晚上闲着没事就屋顶上干活!
这悦翔楼是殷辰星的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分毫不差的传到了殷辰星的耳朵里。
初阳依旧住在辰王府,每天晚上带着三只白狼在庭院里乘凉。
殷暗月病情越来越重,殷辰星大半夜就被叫进了皇宫。
水涟漪心里忐忑不安的,半夜睡不着晃出了房间。
“嘿!”头顶上传来了喊声,水涟漪一抬头,看到初阳躺在大树的树杈上。
“你也不怕摔死?”水涟漪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抬头看他。
“我死了,你可别哭!”初阳从树上跳落,下来的时候连声响都没有。
“喝!真和电视里演的一样呢!都不知道你们的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!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功夫吗?”水涟漪一脸的羡慕。
“你想不想学?”
“你要教我?”水涟漪兴奋了!“我会跆拳道,底子不错的!”
“跆拳道?那是什么功夫?”初阳愣了一下。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!看招!”水涟漪一脚踢向他的脸。
初阳身形一晃抓住了她的脚,她单腿独立的站着。
“啊!”她一个趔趄,向后仰去,她以为初阳还会像之前一样,放任她摔个半死。“嗯……!”水涟漪觉得自己的腰被揽住,紧接着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。
“你没事吧?”初阳目光深邃的看着她。
“啊?”水涟漪和他对视,突然感到一股熟悉,但是又被陌生所代替。
“没事就好!”初阳放开了她。
那一瞬间,水涟漪的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“初阳!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以前是不是也认识你?我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!”
初阳不语,许久轻笑出声,“不要胡思乱想了!哪天我去敖堇枫那里要解药!”
“什么解药?”
“当然是你中的伤心遗忘丸的解药!”
“他能给你吗?”水涟漪忐忑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多少事情,忘记了多少的人。她身边的人似乎都和她很熟,但是她却一个也想不起来。
“他要是不给我,我就打花他那张帅脸!让他和我一样丑!”初阳笑着。
水涟漪看着初阳那张银质的面具,双眉蹙了一下。
“初阳,你的脸到底怎么了?能让我看看吗?”
初阳的手放到了面具的上面,动作顿住。
“小漪,算了!没什么好看的,再把你吓到!很晚了,你去睡吧!”
见初阳不肯让她看,水涟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。
“你也早点休息吧!还有你们,都早点睡吧!”水涟漪和初阳告别,然后向三只狼挥手再见,转身走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