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……”清歌哭着哭着直接就跑了出去,彻底将耶律延昭丢在了里头。
宇文凌翌与清歌行完欢以后,在房中沐浴,知道清歌回去了就要安分好几个时辰,不敢再偷偷过来见他了,于是在水桶中轻阖眼,闭目养神,冥神中蓦地似乎听到了哭的声音,这呜咽声熟悉的很。
宇文凌翌一下子便倏地睁开了眼,只见清歌正在他的房间外头嚎啕大哭,一边哭,一边推门跑了进来,进来后还不忘害怕的将门锁好,一副打算与宇文凌翌呆在一起,不肯再出去的样子。
哭着就朝宇文凌翌跑了过来:“凌翌……呜……我不要离开你,我不要回大辽。”
说话都语无伦次了:“我不要嫁那个什么世子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要他。”
宇文凌翌看着清歌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,一边朝他跑来还一边擦着泪,一双眼睛红红的,听到她哭着说出来的话语,他的眉头一拧:“清歌,怎么了。”
清歌也不管宇文凌翌是在水中,直接就朝他扑了上去:“凌翌……我不要走。”
她说得吃力,说话的时候都在打着哭嗝,直让宇文凌翌邪魅的眸子一凝,暗敛起来:“谁要带你走。”
清歌还是哭着:“耶、耶律哥哥……”
“他、他要带我走……要,要我嫁辽国的世子。”
宇文凌翌终于听清了清歌的话,眼里有了杀意,可怕得很。
他宇文凌翌的女人,竟然还要她嫁别人。
将清歌抱出了水桶,放到了上,宇文凌翌大手爱昵的摸过她额前湿漉漉的发,从一旁扯过了被子,将她盖上:“你在我房间呆着,哪里都不要去,我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清歌乖乖的点了点头:“嗯,我不出去,我……我等你回来。”说着说着,又要哭。
宇文凌翌只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,将她的泪都拭尽,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,只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耶律延昭的房中,自清歌一个时辰前跑出去,他就在房中坐了一个时辰,想着要如何将清歌带回大辽,让清歌乖乖与世子成婚。
比起那日见到的男子,虽看起来身份不凡,但根本就不像是会对清歌好一辈子的人,那样的人太高高在上,怎么会纡尊降贵的去心疼他的清歌?
“来人。”耶律延昭想动用武力手段,将清歌绑回去。
人没叫来,反倒是房门打开,一道邪魅噙着冷笑的身影站在门外头,是宇文凌翌。
宇文凌翌的发还有些湿,看得出来是刚沐浴的样子,绛紫色的常服穿在身上,别有几分华贵威严的气势,耶律延昭一下子便戒备了起来,手放在了别在腰间的匕首上:“你……”
他还没有将话说完,宇文凌翌便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:“我们谈谈。”
耶律延昭直到宇文凌翌进了他的房,坐在了他的主位上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直直站在原地,像是变成了宇文凌翌的下属般,看着宇文凌翌:“这位公子来寻我,想谈什么?”
宇文凌翌话音低缓,凌人得很:“谈清歌。”只简短的回答。
如此开门见山,单刀直入,让耶律延昭反应不过来,直愣愣道:“清歌有什么好谈?”
清歌是必定要随他回大辽,完成婚事的,难不成他要抢婚不成?
宇文凌翌话音冰冷:“清歌是我的女人,我会娶她。”
就这么简单,已经把他想说的交代完了,语气决绝得不容质疑,仿佛在这世上,他说一就是一,说二就是二,没人可以抗争,也不允许别人有任何的质疑。
耶律延昭听到了宇文凌翌的话,也怔了:“公子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叫清歌是他的女人,他会娶她?那将大辽国与清歌这个郡主置于何地,又将大辽国的世子置于何地?
“不可能。”耶律延昭只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