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了午饭,到了王氏服药的时候,柳静菡在一边伺候,就连方才有些不适的柳乘风还是坚持着来了。秦双双也跟着到了,规矩的站在旁边
柳牧亲自过来,看着王氏的病情确实是好了不少,他也算是送了一口气。
王氏脸上遮着面巾,有些歉然的说道:“真是辛苦老爷了。妾身这一病,倒是累得老爷爷跟着操心,真是我的不是!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?你我夫妻一体,哪里用得着这么见外。”柳牧安慰道。说完就转头对着柳乘风说道:“听说,你今儿累得都晕倒了?尽孝是应该的,可是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,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岂不是让你母亲悬心?有些事情也可让你的弟妹去做!这尽孝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!”
柳乘风肃容听了,连忙应承道:“父亲教训的是。是孩儿想左了。今日的药就是二弟亲自煎的。”
柳牧一听,这才明白为何柳慕风不在一边,方才的一丝不悦也烟消云散了。
王氏揣摩着柳牧的脸色,笑着说道:“这孩子也是个敦厚实在的,也不枉乘风对他这般友爱,还送了不少东西给他。他们兄弟的感情可好着呢。”
听了这话,柳牧唇边的笑意更胜,看向柳乘风的眼神也带了赞赏。
“兄弟友爱是应该的,二弟和大妹也送了回礼给我。我很喜欢。”说完,他拿起悬在腰间的一块玉佩,有些溺的看着柳静菡,眼中全是怜爱之意。
柳牧看到自己的孩子们之间感情如此之深,不由的也有几分得意。谁说嫡出和庶出的子女之间都是水火不容,自己不就做到后宅安宁,家庭和睦了吗?
柳静菡奇怪的看着柳乘风那故作柔情的脸孔,慢慢说道:“玉佩?妹妹何曾送过什么玉佩给大哥啊?”柳乘风闻言,脸色一变,有些弄不清楚柳静菡的用意。
他本想要说什么反驳,却看到在门旁站着的紫兰脸色苍白。
他心里一惊,往日柳慕风都是带着紫芳过来,怎么今日变成了她?
他觉得有哪里有些不妥,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柳牧看了看柳乘风,又看了看柳静菡,皱起了眉头,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经,难道是儿子……?他应该不会这么荒唐。他不动声色,想看看这几个小辈到底想干什么。
王氏却是已经产生了一丝的危机感,她知道柳乘风不便说什么,就立刻轻声斥责柳静菡道:“这孩子,连送给哥哥的礼物都不记得了吗?真是糊涂!”
柳静菡面露迷惑,走近又看了看那块龙形玉佩一眼,说道:“夫人赎罪,可是这的确不是我送给大哥的东西啊。我送给大哥的是我自己亲手绣的一枚荷包啊。花样是节节高升的修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