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8 礼成,红绡帐内春光泄(群内的姑娘勿订)(1 / 2)

神医代嫁妃 月疏影 7922 字 2019-10-30

“静菡啊,要不咱们要个孩子吧。”司徒俊突然低声说道。

柳静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呆愣愣的“啊”了一声。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不解。

“我说,我们要个孩子吧!”

柳静菡有些错愕,好像还是没有听明白。

司徒俊觉得,大概只有用自己的行动来表明心迹了。

他轻轻用手摩挲着,找到了柳静菡那如同凝脂般的白希下颌。

顺势,他就揽着她的脖颈,拉下了她,自己那火热的唇就整个覆了上去。

柳静菡有些麻木的大脑似乎变得更加的混沌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几乎都要从腔子里蹦了出来。

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软得像一滩水,慢慢就瘫软在了司徒俊的身上。

司徒俊闭着双眼加深自己的吻。

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舌灵巧的伸进她那吐气如兰的口中,想要寻找那丁香小舌。

她也是迷离双眼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闯了进来,却又忍不住的想去迎合。

两个人的纠缠在一起,津液混合后似乎更加粘腻,仿佛分不清彼此。

柳静菡鬼使神差的就跨坐在司徒俊的腿上,双手自然的就搂住了他的颈项,身体越发的贴近,那双胶乳就在他的胸前摩挲。仿佛是不堪这种欲望的侵蚀,又似乎是在鼓励他进一步的行动。

司徒俊本就是血气方刚,又是始终不近女色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you惑,立时就有了反应。

柳静菡就觉得自己的臀下有个什么东西坚硬如火般,烫得她几乎想要跳起来。

她心头思绪万分,可是到底还是挣脱开司徒俊的怀抱,站起身来,拉着他的手。

他自然舍不得,可又不愿意逆她的心意,正自沮丧的时候,却突然听见了一个低如蚊呐的声音:“咱们……咱们去床上吧……”说到最后几乎都消失了。

然后,司徒俊的耳力如今非比寻常,他立刻惊喜的拉紧了那只玉手,有些颤抖的说道:“你……说什么?我没听错吧。”

柳静菡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,哪里还能回答他的傻问题。

她只能是用自己发热的手领着他往自己那张拔步床走去。

司徒俊本来是对这屋子的布局谙熟于心,然而这一次却不知怎地,居然走得跌跌撞撞,还碰倒了一张圆凳。

柳静菡忍不住扑哧一笑,说道:“这是怎地了,莫不是腿软,连路都不会……啊!”

可是话还没有说完,就有一个温热的身躯猛然将她扑倒,又一个莽撞的吻就袭了上来。

柳静菡被吓了一跳。恨得直拍司徒俊的后背,可是最后终是渐渐被那个热情的吻给弄得无力再惩罚这个粗鲁的人。

她心里奇怪,他明明看不见,却为什么偏偏能准确找到她的樱唇,那模样居然比前几次双眼无碍的时候更加娴熟?

莫非他暗地里练习了?

想到自己的荒唐想法,柳静菡又忍不住心中唾骂自己。

司徒俊只觉得身上如同着了一把火,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熄灭,似乎只有那柔情似水的身体才能给他慰藉。

他有些恼怒的起身,摸索着想要撕开那碍人的衣衫,却是无论如何也摸不到衣带在哪里,反倒使得那藏在布料下的丰盈越发的挺翘。

柳静菡看他忙乱的模样,又感觉他在自己身上乱摸,几乎让自己无法自持,实在是难耐极了。她有心帮他,自己脱了衣衫,可是又觉得羞怯难当,只能是捂了自己的双眼,由着司徒俊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。

柳静菡眯着双眼心情复杂的等待着狂风暴雨。

突然,她却觉得胸前一凉,只听见“撕拉”一声响,她身上的衣服就被生生的拉扯碎了。

“啊……”柳静菡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,随后又禁不住用双手掩住了那暴露在外的酥胸。

司徒俊却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嘟囔道:“这……实在是太麻烦!还不如直接扯了!”

柳静菡气得够呛,直埋怨:“你!你这个混账!”

说完想要挣扎着起来,去换一件新的中衣。

司徒俊哪里肯让她离开?

他的双眼看不见,可是却不妨碍他死死的压着身下的娇躯,不让对方动弹半分。

柳静菡被那滚蛋的躯体给压得死死的,最可恶的是还有那么一个越发坚硬如铁的东西,狠狠的戳着自己的小腹。

她羞红了脸颊,眼波流动简直就能把人的魂魄吸走。

亏得司徒俊如今双眼看不见,否则只怕是看了这双如同带着漩涡般的眼睛就要把持不住了。

他哪里管得了柳静菡是否羞涩,他只是不停的压得更紧更实在。

最终柳静菡算是放弃了挣扎,低声嘟囔:“真是无赖!难不成让人家穿着破衣烂衫在这里?”

谁知道,对方听了这话,却是不怀好意的回了一句:“既然如此,不如全都脱了是正经!”

说完,居然就有一双大手,摩挲着她那修长的双腿,想要把她的亵裤也脱了!

她真是又羞又臊,狠狠的锤了身上的人两下,却也就无计可施了。

司徒俊眼虽盲,奈何这具玉体乃是他亲自开拓过,而且每每午夜梦回便要在心中回顾那时的美景的,所以,他真可以说是轻车熟路。

他的头轻轻低下,果然就顺利的找到了那因为丝丝寒冷而傲然挺立的红莓。那甜美的味道如故,可是却愈发的吸引他去吮吸,去体会。

他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,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长驱而下,直接就找到了那桃花源的入口。

越过那茂密的丛林,灵巧的手指就悄悄地进入了那洞口。

可是他又生怕强行进入会弄痛了这未被开发的处女地。

于是,他只是用那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摩挲那两瓣花瓣,揉搓、抚摸、甚至带着谢谢疼痛而粗粝的拉扯。

终于,那洞口流出了潺潺的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