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和柳静菡平安无事,然而司徒俊却是遇到了麻烦。
“董小姐,还请你自重。不要再有什么妄想。”司徒俊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董清,皱起了眉头。
如今身在靖王府,他自然是不能公然的做出什么太过无礼的举动,因此他虽然厌恶董清,也只能是尽量做到礼貌。
董清许久不见司徒俊,却发现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稳重和利落,似乎成熟了许多。
一想到,他如此这般的成长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,她的心中就一阵钻心的痛。
可是,好歹她还算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没有真的冲上去扑在司徒俊的怀里。
“楚王殿下,我为我之前对你做过的那些荒唐之事表示歉意。我也已经想清楚了。男女之事不能勉强,我不会再强求。”
司徒俊闻言,倒是一惊。他没想到董清居然说出这么一番通情达理的话来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,她这话究竟是真是假,却又听见董清接着说道:“是家父让我来向您请罪的。之前的种种,都如梦幻泡影,都是我的不是!还请您谅解!”
说完,董清一福,恭敬的行了一个礼。
司徒俊见她的模样不似作伪,可是她之前的种种荒唐行径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揭过去的,让他此时此刻就说出原谅的话,他也真是做不到。
他只能是淡淡的说道:“董小姐言重了。过去的事情就罢了,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随后,董清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司徒俊的面前。
“这是……”司徒俊不由自主又皱起了眉头。怎么都说不再纠缠了还要私相授受?
董清马上说道:“您别误会,这并不是我要送给您的东西。乃是家父托人从湖州特制的上好的湖颖紫毫细光锋,他是每一位皇子都送了一份的。只不过这一份乃是由我送出,以表达一番歉意罢了。”
司徒俊觉得董清不会傻到拿自己的父亲说谎,就点了点头,收下了。
董清似是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既然如此,臣女就告退了。希望您和王妃早生贵子!”
“承你吉言!我也告辞了。董小姐保重!”说完,司徒俊也不停留,拿着那精致的盒子就离开了。
剩下董清一个人在原地呆愣了片刻,她咬了咬牙,嘀咕了一句:“你不仁,我才不义。”然后也就离开了。
这一场宴会自然是精彩纷呈。
那云贵地区比邻南疆,多是少数民族,风俗习惯和中原地区都是大大的不同。
这宴会之上也是准备了许多精美的民族小吃和一些果子佳酿,更遑论那些美丽妖娆的舞娘们伴着轻快的音乐跳出的妩媚舞蹈,都让京城里这些没有出过远门的闺秀夫人们叹为观止。
柳静菡心满意足的跟着司徒俊回到府中,却是在两个人准备的时候,突然摸到他的袖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她取出来一看,发现是一个精美的礼盒,打开一瞧,里面放着一支制作精良的紫毫。
柳静菡有些奇怪,随口问道:“这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司徒俊心里一转,到底还是不想让董清的事情扰了柳静菡的好心情,就编了个小谎说道:“是太子送给我的。我瞧着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收下了。”
柳静菡也没多想,就随手把东西放在一边了。
到底是司徒俊觉得心虚,不想时时让柳静菡看见这个东西,第二日一早就把东西放到书房去了。
离那宴会结束约莫有三天的时间,却有一个意想不到之人登门拜访。
看着青凤一脸古怪的过来回禀,柳静菡就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王妃,你说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?”青凤歪着脑袋,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柳静菡戳了她的额头一下,憋不住笑着说道:“胡说什么!你比我还小一岁呢!什么老眼昏花?”
“那为什么外面明明来回禀的是靖王府的女总管过来请安,可是我看到的居然是芷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