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天祚帝这一逃,便引得周围辽军也跟风逃去,结果便是近半个时辰内,自己领着三万宫帐军独抗金人二万精锐。
若是平日里,赫鲁犹自不惧。
唯有此次大军全溃,便也影响到了赫鲁麾下军心士气。
有得这群猪队友帮忙,结局便是赫鲁麾下三万精锐只剩下五千余人。这货见得此状,早已经对天祚帝不再报任何幻想。一则金人封锁得东京道,赫鲁大军无法轻易返回,二则也是不愿再为天祚帝这个昏君效命。
故此赫鲁只引军于东京道内占据得数个州县,以待天时。
直到得耶律大石以二千残卒大破十万宋人精锐的消息传来,赫鲁这才引军上路,千里来投。
如今赫鲁听得耶律大石此语,虽心知天祚帝已为金人吓破了胆,一旦见得金人来攻,必然弃众先逃。当年七十万兵马尚且如此,何况如今只得五万?
然则耶律大石到底为一军之主,赫鲁又是新近用命,却也不敢开言落了耶律大石面子。
故此这货本欲开言,却又强行忍耐,且先观望再说。若果林牙久久未悟,到时候再暗中提醒不迟。
却说耶律大石见得赫鲁此状,心中大笑不已,这人果然是武将体魄,文官精神。便又转头顾谓王叶道:“为兄但忧天祚帝本性难改,又是未战先逃。若果如此,只恐青冢大营连一日也支吾不得。”
王叶闻言点了点头,以天祚帝的性情,十有八九当会如此!
当下王叶也不多言,只心中沉吟了一番,便朝耶律大石开口道:“依林牙之意,天祚帝若再度奔逃,又当何往?”
耶律大石便开口道:“此事何消再说,贤弟既然引得我军前来东胜州,自是算定天祚帝必奔此地而来。且以地理说来,青冢西去正为大漠,前去不得;北面又为阴山,翻越不得;东回又恐遇上金人兵马,天祚帝必无此胆量。”
王叶讪然一笑,这种引导性谈话说久了,不由自主的便成了习惯。这也是破绽之一,今后当多多注意才行。
当下王叶便开口道:“林牙可是忧心天祚帝由此地投得夏人?”
耶律大石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!天祚帝既然奔逃,唯恐为金人所察觉,且众必只有数百之数。东胜州东西数百里,天祚帝又只得些许人马,若彼等径自入得夏境,我等又如何察觉得?”
王叶哈哈大笑,便开口道:“林牙休要忧心,学生已有计较在此!”
耶律大石便开口道:“未知是何妙计?”
王叶便朝赫鲁看来,开口道:“林牙一番调教,只不知如今大军战力若何?”
赫鲁见得军师正有质疑之意,闻言便将胸膛高高挺起。
耶律大石闻听得王叶之言,面有得意之色,便开口道:“所谓士隔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如今为兄调教得大军近月,又岂是当初模样?”
王叶闻言大喜,便朝耶律大石开口道:“只不知夏军战力如何?学生正欲要使赫鲁将军领兵一试。”
旁边赫鲁闻言大惊,如今我军好不容易到得东胜州,不是来接应天祚帝的么?怎么又要攻打夏国了?
这军师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?这种情形说好听点是天马行空,说不好听点便是不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