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将妙计定下,王叶便告辞而去。一则要去刘延庆面前交人,二则也是要调遣得郭药师大军为用。
到得第二日一早,耶律大石便命亲卫暗中入得南口,前去耶律成处传令,命其于酉时时分妆扮成金人兵马冲出南口。
之所以如此者,一则欲要使天祚帝信实此事,口空白话天祚帝未必便信,若见得金人旗帜盔甲这货必然弃胆寒;二来耶律大石将天祚帝献于宋人之后,又当暗中假扮金人将其劫回。若未得一支金人兵马入关,童贯又如何肯信此事?只恐必起疑心!
假扮金人之事其实也十分容易,上次同完颜照立一番交手,杀伤得千余金兵,耶律大石已经命耶律成暗中捡拾得其旗帜盔甲。
至于暗中将耶律成调回,便无人防守居庸关,只此事又关耶律大石鸟事?耶律大石正要诱得金人入关东来!
待到亲卫前去传令,耶律大石又遣得数十名亲卫紧密监视着奚兵军营。
眼看着日头升起,眼看着日至正中,又眼看着日头西斜,一个白天便平安无事地过去了。
酉时将至,御营之中诸般事物皆已准备妥当,御帐内酒宴已经设下,帷幕后二百刀斧手已经就位,就等着耶律大石到来!
天祚帝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。
只要此贼入得御帐,待到酒过三轮,自己便当以净手为借口离席而去,躲入亲卫群中。
如此一来,管他御帐内发生何事,至少自己的安危已经有了保障!
待到自己离去,乙室拔业自当以摔杯为号,引动得这二百刀斧手杀得耶律大石。
只要今夜一过,自己麾下便又可有得二十万雄兵。
见得御营之中诸般事物皆已经准备妥当,乙室拔业心中也是大喜。
若果耶律大石中计前来,必然不能活着出去。若是耶律大石不肯前来,则必然已经识破了天祚帝计谋。二人既然翻脸,自己再稍加挑拨,自能联手天祚帝攻杀耶律大石。事情犹自逃不出自己掌握。
此次自己选得百名精锐来此,酉时一至,只要见得耶律大石入得御帐,剩下的四百名士卒便当暗中起行,前往南面十里之外设伏。
待到杀得耶律大石,其麾下必然前来报复。自己便可领着手下这百余精锐护着天祚帝先逃,趁机擒拿得这厮。
至于御营溃兵以及耶律大石麾下士卒,自有东面这四百伏兵对付。
此事最绝妙的还不在此处!
待到耶律大石同天祚帝内讧之事传开,日后四军大王将天祚帝献于金人,便可以将罪责全数推脱于耶律大石这厮身上。
这厮已然投诚得金人,乃至于引得金人来攻,这才同陛下起得冲突,有得内讧之事。
天祚帝为金人所得,实乃耶律大石勾引金人入关擒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