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,陆遥隐隐觉得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隐情?
“他的身边没有保护者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的宝器呢?”陆遥想了想,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小:“这么大一枚竹简,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野兽,还用方篆写了字。”
“集装箱里除了一些棉絮和几支镇痛用的吗啡,没有发现任何东西。”
也就是说,樊少阴早早就被人给放弃了,阳极根本就没有治疗他的打算,甚至连他的宝器都被夺走了。
陆遥皱着眉头思索。
究竟是谁拿走了他的宝器呢?阳极?或是阴极?
“小娟,你还记得樊少阴是被是被谁偷袭受伤了吗?”
“不就是青龙呗。”
“青龙是用毒的吧?恩雅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,樊少英凭什么可以熬上一个多月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他可是堂主啊。”
“如果你去看过他的集装箱,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陆遥耸耸肩,“樊少阴像个流浪汉一样死在集装箱里,身边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“事实就是这样,我想,我需要去青龙那里问些事情。”
说完,陆遥起身向着收容俘虏的舰桥残骸走去。
远远地,他看到程展云也正向他这里走过来。
“陆遥,为什么你不把这只怪兽收起来呢?”
“这之前是因为樊少阴没找到,移交俘虏的事又得抓紧办,我是以防万一。”
“那现在呢?樊少阴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,于野派人和我说了。”陆遥敲了敲船舷,说,“不过这里离地至少有二十米,你是希望我现在就把赑屃撤了,还是等到所有人都撤离了货轮再撤?”
程展云恍然大悟:“原来……”
“还能是什么原因?这么大一艘船砸进水里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”
程展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,喜笑颜开:“爷爷让我过来问问你,缴获的七件宝器怎么分。按照我们的约定,你有优先选择的权利。而且听说这一战你损失了铜钟。爷爷认为,你可以多取一件宝器作为补偿。”
“真的?”陆遥意味不明的笑着。
程展云不满地皱眉:“这是爷爷的原话!”
“你只是传声筒吗?”陆遥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我要提审青龙,你们可以旁听。另外,宝器就算了。”
他抬头看着赑屃高昂的巨首,落寞说话:“我要是再多拿几件,恐怕特调科就该向有关部门申请,限制我的行动自由了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!”程展云的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,急匆匆把还不算太平的赑屃放出来?”
“示威吗?”
陆遥哈哈大笑:“那这次示威可太失败了。大家开诚布公说吧,我这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,等找到了我妈,如果赑屃驼碑还没有损坏,我会交给你们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有什么好不相信的。”陆遥轻轻敲打着大臂上的小盾,“阴阳两极那种隐士高人的生活啊……我过不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