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想知道宝器的本质吗?”
西王母其状如人,豹尾虎齿而善啸,蓬发戴胜,是司天之厉及五残。这是《山海经西山经》中对西王母的描述,但古人的描述当中并没有说,这位“神”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。
每百多年,西王母都会醒来一次,一醒来就对天长啸。
她长着虎牙,牙缝想必比常人要大,一啸就像下雨一样对着身下的群山喷口水……
姑且这么以为吧!
陆压是个天才,他在玉山设置大阵,收集“神的唾液”,通过大阵映射到陆家血脉,这种映射很难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,但“沾了口水”的陆家子弟影响现实的物件,使其更容易宝器化却是实实在在的事情。
阴阳两极心心念念的东西其实一直在他们的典籍当中,就是陆家的阴阳定乾坤大阵,谁都可以用,但真正能够被映射的,却只有陆家的血脉,千年的血斗毫无意义。
这才是最大的讽刺。
一想到特调科交给他的,关于这次阴阳战争的伤亡报告,他就感到不寒而栗,只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妈,我们该怎么回去?”
“陆家的血,只要洒在阵眼上,就足以打开回归的门。”
“只有陆家人能回去?”陆遥面色古怪地看着许久未见的母亲,“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还要进来?”
他娘一脸的懊恼之色:“回归的条件在典籍里根本就没有记载,我是来了这里之后,才在一块玉璧上发现刻字的……”
“所以这里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老鼠夹子?”
“你说你娘我是老鼠?”
“不是,这只是一种比喻,你不一定要是老鼠,也可以是别的什么见利忘命的……生物?”
“遥啊,娘这辈子都没打过你,可娘被关了十多年,每天除了烤鸡,就只能炖狗,现在的脾气有多暴,你知道吗?”他母亲温言细语地说话,一边说,一边抚摸陆遥的头发。
陆遥汗毛直竖。
“娘,爹找了好几次女朋友,都被我破坏了!”
“什么!”
“真的,所以您这次回去,看到他单身,千万不要以为他守身如玉,其实全靠我,他才能保住贞操!”陆遥信誓旦旦地坑爹。
“陆!一!帆!老娘要扒了你的皮!”
数不尽的胜遇轰一声炸满了天空。
……
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阵眼上,淡淡的光晕飘了起来,从中反射出陆遥所熟悉的高楼与大厦的影像。
“娘,当年您为什么要给我下个单身狗的诅咒?”陆遥终于问出了这个令他百思不解的问题。
他母亲一脸茫然:“什么诅咒?没有啊。”
“您没有给我下诅咒?”
“你娘是术士,一身本事全靠宝器,你听说过我有什么宝器能给人下诅咒?而且还是那种针对亲儿子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陆遥心想,难道一直以来,自己都是凭实力单身?
“小遥,门打开了,最后看一眼玉山,我们走吧。”
陆遥听话地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神奇的玉山。
“娘,您说术士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沉默。
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因为两人都清楚,藏在水面下的术士对社会而言并没有什么必然的价值,就连破邪……真要说起来,这邪本就是陆家的始祖陆压造下的孽。
“术士……小遥长大了,照自己的想法做吧。”
“既然您也认可我的想法,术法,赑屃驼碑!”
巨大的赑屃突兀出现在玉山的群峰之中,一头顶在正中主峰之上。
地动山摇,山巅之上响起尖锐的虎啸。
但是赑屃丝毫不为所动,昂起头,又是一撞!
两人一先一后踏入回归的门,身后……山峰崩塌。
(end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