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那个,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?”凌雪漫环住了莫祈寒欲的腰身,诚恳的哀求道:“姘头,我们散伙好不好?你可不可以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个寡妃?”
“放了你?除非你男人从棺材里爬出来!”莫祈寒一怔,黑暗中,旋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。
“呃……这个好像有困难啊,他要是能爬出来,估计阎王爷要下课了!不对,他要是活了,第一个死的人就是我啊!唔唔……我给他戴绿帽子了……”
凌雪漫像失去重心一般的倒在了上,崩溃至及,老天怎么不给她一条活路呢?
莫祈寒失笑的摇摇头,径自褪了外衣,脱靴了,侧着身子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,发现凌雪漫还没上来,便偏过头道:“哀嚎什么?大不了以后时机成熟了,我勉强娶你做一房妾室好了,虽然我妻妾众多,但雨露均沾,总会有你的份。”
“什么?”
凌雪漫疵牙,一跳尚了,骑在了莫祈寒腰上,掐住他的脖颈恶狠狠的道:“该死的臭男人,当我如此下贱吗?勉强娶我做妾?你就是八抬大轿来娶我做正室我也不屑一顾!哼!我凌雪漫的男人,要么一辈子只能娶我一个人,要么就给我滚的远远的,我就是独身一辈子也不与人共侍一夫!还有,你不是疯子也是个二百五,我是皇上的儿媳妇,你想娶我,先把你的人头送给皇上当下酒菜去!”
莫祈寒愕然的瞪着跨坐在他身上发飙的女人,不理会那掐着他脖子的双手,眸子逐渐变得深沉,想说话又发现被掐着难受,便扣住凌雪漫的两只手,稍一用力拿开握到手中,才道:“咳咳,雪漫丫头,你可知这个妾的份量是什么?算了,不争这个问题了,我原本也是跟你开玩笑的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你嫁不嫁我,只是你一厢情愿,决定权在我手里,我既然敢说这话,便不怕皇上斩了我,知道么?”
妾便是妃,后位他曾许给了一个叫做梧桐的女子,先许她正妃之位,当太子大哥死后,他曾默默的想,凤栖梧桐,梧桐便是他未来的皇后……
但后来,一切变化的太快,他的“病”逐渐严重,到后来卧不起,父皇要给他娶王妃冲喜,他找来了梧桐,但是她却说……
莫祈寒眸子一暗,抿了下唇,使劲儿压抑着心底那股疼痛,他答应娶凌雪漫,是在情伤之下,又想着能将计就计查探凌北源,却没料到,娶了这么一个可人儿回来,也罢,若他能和凌雪漫相爱,也是月老冥冥之中牵给他的红线,那后位,日后再说吧……
凌雪漫黑暗中看不清莫祈寒的神色,并不知这须臾间他的情绪已几多变化,只生气的想拽回她的手,下意识里,越来越把这个男人当作疯子了!
“睡觉!”
莫祈寒回了神,有些烦燥的粗声说了一句,将凌雪漫的身子拉下来,塞进了被窝,双臂像铁钳一样将乱动的女人牢牢的禁锢在怀。
“喂,姘头!不对,臭混蛋,你怎么了?”凌雪漫感觉到不对劲儿,因为这男人反常的不对她色了,便脱口问道。
“不许叫臭混蛋!”莫祈寒闭着眼闷声回道。
“我就叫!”
“不准!”
“你管不了我!我偏叫,臭混蛋!臭混蛋!”
“你再叫一句,我立马把你yi丝不gua的丢到院里淋雨去!”
“呃……我不信你会这么狠!”
“那就试试看!”
“算,算了,我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说了,睡觉。”
“打肿脸充胖子的丫头!给我把中衣脱了!”
“干什么?天这么冷,脱了衣服多冷啊,穿着睡觉暖和。”
莫祈寒看着怀中不断瑟缩的人儿,薄唇轻咧,揶揄道:“你不觉得咱俩抱在一起睡觉会更暖吗?”
“嗯?”
“应该说睡觉前先做个热身运动会更暖和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三天没碰你,今儿个还不许了吗?赶紧的,别墨迹了,明天你有事,本公子也要办事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