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莫祈寒游移的神志稍稍回笼,平躺着,闭着眼睛淡淡的道:“我要霸占你一辈子,自然不希望你有个三长两短,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猎物,岂能轻易抛手?”
“咳咳!”
凌雪漫心怀一丁点的期待被呛的烟消云散了,囧的小脸通红,双拳紧握着,死咬着牙关爬了起来,跪坐在莫祈寒身边,恶狠狠的道:“臭男人,有本事你一丁点儿也不要喜欢上我,不然我要你好看!哼!”
“睡觉吧。”莫祈寒不搭理,伸手去拽凌雪漫的胳膊,凌雪漫正在气头上,岂肯乖乖就范,便使劲儿的甩着莫祈寒的手,“不睡,我不跟你躺一块儿!”
莫祈寒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动怒,只皱眉道: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你马上滚!”凌雪漫脱口而道。
那只扣着她手臂的大手倏的收紧了,眸光里的寒意直迸,如一把利刃射在了凌雪漫的脸上,凌雪漫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,软了下了,“那个,我的意思是,我刚才……”
“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?嗯?”莫祈寒冷冽的开口,尾音扬起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凌雪漫身子一抖,吸一口气,乖乖躺下了,感受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,心下不禁忐忑不安了,犹豫了一下,凌雪漫伸出了手臂,环在了莫祈寒的腰间,带着讨好般的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,嗫着唇小声道:“算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你明明怕我,又干嘛非要一次次的惹怒我呢?”莫祈寒轻拧着眉头,不解的问道。
我犯贱啊!
凌雪漫瘪着嘴巴,想哭,谁叫她这般没用的沦为别人暗夜里的……
深吸了吸鼻子,凌雪漫无力的说道:“怕你,是因为我惜命,而且你还有暴力倾向,惹怒你,是没办法的事,我的本性如此,改不了。”
“嗯,我想也是。”
莫祈寒微扯了下唇,揽着凌雪漫的大手不自觉的收紧,并侧了身过来,另一只手紧紧的抱在了她的纤腰上。
凌雪漫心里顿时紧张起来,细若蚊叮的说道:“我们,我们分开睡好吗?好热!”
“嗯?”
莫祈寒闭上的眼睛复又睁开,垂下眸子轻道:“雪漫,你不舒服?”
“呃……不是,没,没事了。”凌雪漫错愕的一楞,遂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汗死!闹了个脸红,人家没想到那处,她倒担心多余了。
“哦,没事就好。”莫祈寒说着,又轻拧着眉,将凌雪漫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放了进来,口气略带责备的道:“已经深秋了,被子要盖好,不然容易着凉的。”
凌雪漫怔忡的看着莫祈寒脸部模糊的轮廓,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抚上,指尖滑过他的额头,眼睛,高蜓的鼻子,薄厚适中的唇,最后在他平滑的脸庞上摩挲着,轻语道:“为何你要这般的神秘?”
“别问。”淡淡的两个字,嗓音还是那般的低沉清冽,莫祈寒拿下了凌雪漫的手,放至唇边亲吻了一下,俊颜扬起了一抹笑意,促狭道:“雪漫,等你知道了我是谁,我担心你会吓死。”
“呃……吓死?难不成你,你是江湖上的杀人魔头?邪教教主?或者是,是什么世外高人,已经七老八十了,练就了返老还童的武功?”凌雪漫极尽可能的发挥着想像,在朝的人不可能有这番胆子和能力,他还有手下,那么应该是在野,那就该是所谓的江湖人氏吧!
“嗯?”
莫祈寒眼角抽搐了,愕然道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怎么会想到那些方面?”
“我看电……我看杂书上写到的。”凌雪漫讪笑着,打着马虎眼,乖乖,差点儿让她说漏成电视了!
“呵呵!”莫祈寒失笑的眯了眼,深有感慨的道:“看来本公子在凌北源那个垃圾里捡到了宝啊!”
“啊?垃圾?”凌雪漫瘪了嘴巴,蓦地想起在天牢里莫祈寒说的话,便凝重的问道:“我爹真不是好人吗?”
“那得你自己去判断,有时眼睛看到的并一定是真的,耳朵听到的也有可能是假话,世事难辩,虽然我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,但莫离轩在凌家中毒是事实,那种毒狠辣无比,是下在了莫离轩喝的茶水里的,若非我找人救他,他将会肠穿肚烂而死。”
莫祈寒说到此处,手指勾起了凌雪漫的下巴,低头与她对视着,郑重的嘱咐道:“雪漫,此事你可知轻重?那是万万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的,因为一旦那下毒的凶手探得消息,他便会盯上你,也会再次下手,而再下手的话,不止要杀莫离轩,还会将你灭口!”
“真,真的?如果真是我爹,他会连我也杀吗?”凌雪漫吃惊的瞪大了眼睛,结巴道。
莫祈寒冷冽的勾唇,“会!没有人会把别人的命看的比自己的重要,哪怕对方是他的亲人!对方既然敢一石二鸟的取你和莫离轩的性命,还会不敢再杀你吗?”
“啊!”
凌雪漫被吓瘫,本能的紧紧的抱住了莫祈寒,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哭腔,“姘头,你得救我啊!你在暗处,我在明处,你一定看的比我清楚,你帮我查清到底我爹是不是凶手好不好?”
“别怕,你可以过几日再回凌家一次,你爹肯定会跟你说什么的,你稳住心思,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打探一下情况。”莫祈寒抚摸着凌雪漫柔顺的发丝,淡淡的说道。
“嗯,不去,我不去,我害怕!”凌雪漫直摇头,她现在衰的很,接二连三的倒霉,现在又遇上了这么大的一个阴谋,想想,前途都一片黑暗啊!
莫祈寒手上的动作顿下,低头,轻啄了一下凌雪漫的唇瓣,展颜笑道:“不相信我会保护你吗?我若有心害你,哪需要费什么手段?直接让你在膳房被火烧死就得了!放心,只要你有危险,无论何时何地,都会有我的人来救你,若是晚上,便会是我亲自来,我原本不想搭理这些和我不相干的事,但是牵扯到你的安全,我便要揪出这幕后黑手,将他碎尸万段!”
最后四个字的狠戾,听得凌雪漫浑身哆嗦,抱着莫祈寒的手收的更紧了,整个身子全贴了上去,连双腿都压在了莫祈寒身上,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找到安全感。
“姘头,我相信你,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啊!要是我不幸挂了,我就是做鬼也要来找你算帐的!”
莫祈寒嘴边的笑意逐渐扩大,这个丫头,说话总是这么逗笑!得了,目的达到了,他也没必要吓她了!
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的女人,不禁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,雪漫,你这腿能不能移开点儿?你这样,我会失去自控力的!”
“呃,我移开点儿。”
凌雪漫听到那隐晦的暗示,顿时面红耳斥,忙尴尬的缩回了腿,身子也往开移了一些,然,没等她心跳平稳下来,外面突然狂风大作,树枝被刮的呼呼作响,那声音听到凌雪漫耳朵里,便有如厉鬼索命一般!
“啊——”
惊骇的一声喊出,这下凌雪漫什么也顾不得了,整个人又缩进了莫祈寒温热的怀中,双手抓他抓的死紧,连嘴唇都在颤抖着,莫祈寒瞟了一眼窗外,轻拍着凌雪漫的背,柔声安慰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只是要下雨了,你别紧张。”
“抱,抱抱我,我怕啊……”凌雪漫心底蔓延着深深的恐惧,那一年爸爸病逝,也是在这样一个夜里,她缩成了一团……
莫祈寒咬了咬牙,抱紧了凌雪漫,不断的柔声轻哄着,“乖,不用怕,有我在,不怕,不怕……”
终于,一阵狂风之后,下起了瓢泼大雨,巨大的声响渐渐的平息下来了。
凌雪漫躺在那温热的怀中,那只轻拍着她的大手有如带着奇异的魔力一般,令她渐渐心安了下来,双手不知何时,已悄悄爬上莫祈寒的脖颈……
莫祈寒身子立时紧绷,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下,嗓音低沉略带沙哑的轻喃道:“雪漫,你在我!”
凌雪漫羞怯无比,慌忙缩回了脑袋,藏在了莫祈寒的胸口,讷讷的低语道: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莫祈寒的理智和在互相拉扯着,想她的渴望占据着整个大脑,然,该死的她却偏偏喝了酒,十二个时辰之内他若碰她,就难免她会怀孕,何况知道是这么个情况,他来之前连药也没喝,所以,不能碰啊!
下了决心后,莫祈寒深呼吸着,暗暗调节着气息,潮红不已的俊脸发着烫,下颚抵在凌雪漫的额头上,紧紧闭着眼睛不发一言。
凌雪漫自是诧异不已,今天的他太奇怪了,不仅没有像一样把她扑倒,似乎还在极力的隐忍着,不过,哈哈,由此可见,他今天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,难道是……被人阉了变成太监了?
凌雪漫暗自偷乐了,要是他变成真太监了,她可要感谢那个阉他的人,哇卡卡,替她报仇了啊!
这一想,却不禁“嘻嘻”笑出了声,惊动了闭目调息的莫祈寒!
“你在高兴?”狐疑的声音响起,莫祈寒顺便睁开了眼睛,低下头去看那怀中似乎心情很好的女人。
“没,没有啊。”凌雪漫强自无事的扬眉,并故作困乏的打了个哈欠,“好困啊,赶紧睡觉啦!”
莫祈寒挑了挑眉,轻哼了一声,“嗯,是该睡觉了,不过你先别忙,告诉我,你把那一万两放哪儿了?”
“嗯?干什么?你劫色就好了,不许打我银子的主意!”凌雪漫一听,立时紧张起来,抢先凶道。
“哦?银子比清白重要了?”莫祈寒好笑的勾唇。
“我清白已经被你毁了,我还能怎么着?这一万两我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,不许你跟我抢!”凌雪漫急红了眼,嘴巴嘟的老高,凶狠的瞪视着。
莫祈寒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,不紧不慢的道:“我没有要跟你抢,我只是想替你保管,省得你拿着银子和别的男人私奔了!”
“胡说!你就是惦记上我的银子了!你想据为已有,你想既劫财又劫色!你卑鄙无耻!”凌雪漫这下急的掉了泪,双手“啪啪”拍打着莫祈寒的胸膛,低吼道。
“谁瞧上你那点儿破银子了?你知道本公子有多少家财吗?”莫祈寒气晕,用食指戳了一下凌雪漫的额头,咬牙道:“别想我会改主意,银票在哪儿放着?去找,不然那凶手再给莫离轩下了毒,休想我帮你救他!”
“你!你就会威胁我!”凌雪漫气的一个翻身背转了身子,埋头痛哭去了。
莫祈寒微抿了抿唇,冷意依然不减,“雪漫,我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改变的,今日我取走你一万两,他日我十倍百倍奉还,或者我还有可能给你更多,别怪我狠,是你自己不安份,一心想着别的男人,我还得顺便提醒你,别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,若你这心思收回来,安安份份的跟着我,那便罢了,若你和二王爷有什么逾矩的行为,我保证你会后悔万分!”
凌雪漫只当没听见,双后捂住了耳朵,不断的哀悼着她还没有捂热的银子,该死的淫贼!该死的强盗!怎么不去死啊!
“嗯?快点儿!”
莫祈寒不耐烦的催促起来,但凌雪漫选择装死挺尸,一动也不动,莫祈寒眯了眯眸,双指伸出,准确无误的探到了凌雪漫的腋窝下,一挠,凌雪漫受不了“咯咯”笑起来,身子直打哆嗦!
“拿不拿银子?”
“不拿!”
“是吗?那我就先让你笑死得了,然后再等着看莫离轩第二次中毒而死!”
“不要!呵呵……不要挠了,我难受……”
“给银子么?”
“给,我给你……王八蛋!”
莫祈寒俊脸发绿了,一把扳过凌雪漫的身子,双手胡乱的挠了起来,凌雪漫全身发痒了,“咯咯……咯咯……不要了,姘头不要了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谁是王八蛋?”莫祈寒咬牙。
“我,我是王八蛋,你不是行了吧!”凌雪漫人在屋檐下,直接矮了三截。
“银票呢?”
“我去拿,我去拿……咯咯……”
“你这丫头,就是喜欢吃罚酒!”莫祈寒收了手,邪佞的道:“本公子连你一个女人都没辄的话,还能做大事吗?”
凌雪漫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,虚汗淋淋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想骂街,但是她得忍,奶奶的,再这样下去,怎一个忍字了得啊!
“看什么看?拿银票去!”莫祈寒悠闲的稍起了身子,靠在头上,低吼道。
“忍!”
凌雪漫恨恨的吐出一个字,慢吞吞的爬下了,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红木箱子,打开锁,颤抖着双手捧起那一叠银票,肩膀又开始耸动了,“唔唔……我的银子啊!”
“你哭丧呢?”莫祈寒皱眉,“还不拿过来?”
凌雪漫移动着步子,每迈前一步,都像挖她的心似的,心疼的不得了,抽噎声便更大了,“该死的强盗,你拿走吧!我诅咒你!”
莫祈寒眉睫蹙的更深了,伸手去拿,结果凌雪漫舍不得一下子又缩回了手,“姘头,求求你,留一半给我好不好?我不私奔,我哪儿也不去啊!”
“留一千两给你,剩下的拿来。”莫祈寒退了一步,晃了一下手心,“没得商量了,你再贪心,连一千两也不给你。”
凌雪漫咬牙,吸气,抹泪,然后愤然的一把全塞进莫祈寒手里,低吼道:“我不认识,你分给我!”
“你不认识?”莫祈寒嘴角一抽,低头,就着月光看了看那叠银票,一共十张,便抽了一张递回到凌雪漫手里,“这是你的,别跟我说你气傻了,连银票也不认识了!”
“我就不认识!我想认识它,可它被某些臭男人霸占了!”凌雪漫气鼓鼓的说着,她本来就不认识嘛,何况今天她连看都没看就交给春棠保管了。
莫祈寒只当凌雪漫在伤心的耍脾气,便也由着她了,收了银票,重新躺下,睨一眼犹自站在地上哀悼的女人,很平静的道:“上来睡觉!”
“唔唔……”
凌雪漫选择无视,靠着坐在地上,看着手中一厚沓的银票变成了薄薄的一张,便悲从中来,再一联想起自己这悲催的人生,那眼泪便如断线的珍珠“啪嗒啪嗒”的往下掉!
莫祈寒叹气不已,坐起了身子,双臂一捞,便把凌雪漫拎尚了,再扔至他身侧躺下,双手揽紧,盖好锦被,又低头温柔的吻上她含泪的眼睛,轻语道:“天牢里委屈了两天,想必你没睡舒服,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的睡一觉?”
“……”
凌雪漫继续无视,眼睛闭的死紧,随他怎么样,不反抗也不说话。
莫祈寒怔然一笑,“不想说话就别说了,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睡你奶奶的头!天杀的强盗!
凌雪漫牙关咬的紧紧的,连拳头都握的死紧,恨不得手中现在有一把菜刀让她直接剁了这死男人!
赔了夫人又折兵,可不就是说她么?唔唔,以为她是富婆啊,贴了身子,又拿钱养小白脸?
莫祈寒却不理,知道她肯定在暗暗的骂他,就由着她吧,那失了银子的劲儿总得缓过来不是?于是,直接闭上眼睛睡去了。
凌雪漫骂了好久,想骂他祖宗十八代,但无奈不知人家姓甚名谁,只得按照姓淫,名贼的来骂,等她骂的词穷了,才发现莫祈寒早睡着了,听着那轻微的鼾声,无力的耷拉下了脑袋。
挨骂不疼,挨打疼,她悲催的总是后者!
突然睡不着了,从晚膳后就开始睡觉,现在倒是没一点儿睡意了,该做什么?
凌雪漫无聊的绞着手指头,身体被禁锢在了这死男人的怀里动弹不得,她想偷溜下偷回银票,但三思之后,立即否定了这个打算,这男人会武功,那警觉性定是超强的,估计她会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该做什么?
凌雪漫沉思的当口,突的想到她先前的猜测,两眼顿时放光了!
哼哼!她倒想看看,这突然转了性,不吃肉改吃草,是不是那什么不行了?或者仇敌太多,被人阉了?
这样一想,凌雪漫的好奇心来了,不再绞手指了,而是睁着水晶般光亮纯真的眼睛,邪恶的盯上了莫祈寒的下半身!
一手悄悄撑起锦被,稳着身子轻巧的向下缩,但是无奈太黑了,什么也看不到!该死!凌雪漫咬了咬唇,不死心的探了手过去,摸上莫祈寒的腰际,寻找着他长裤的带子,摸索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接头了,轻轻一拉,开了!
暗喜的咧了嘴,凌雪漫只恨现在手头没有个小手电筒什么的,好让她一窥究竟,顺便连他的模样也看一眼,咂咂嘴,只得把眼睛再睁的大一些,轻轻的往下拉着莫祈寒的裤子,拉到一半,又突然想到,就是都拉下,她也看不清楚啊!
那怎么办?趁他现在睡的跟死猪一样沉,她不满足一下好奇心,岂非太对不起自己了?
摸!
一个字跳进大脑,凌雪漫顿时紧张了,一手撑起莫祈寒的裤子,一手抖的极其厉害的伸了进去,老天保佑,希望她能摸到的是没有那什么的吧!
“丫头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没,没有想做什么。”男人突然醒了,凌雪漫心“突突”的狂跳着,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!
莫祈寒深吸了两口气,嘶哑的斥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,我没想干什么。”凌雪漫死不承认,一咬牙,“我,我大概梦游了!”
“该死!”莫祈寒一张俊脸青红交错了,“说实话,不然我又要挠你痒了!”
“我,我只是……唔唔,要是我说了实话,你得保证不打我不骂我不挠我,怎么样?”凌雪漫瘪着嘴巴,可怜兮兮的打着商量。
莫祈寒捏紧了拳头,“说!”
“你,你今天这么反常,我,我想看看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人阉成太监了!”后面的话,凌雪漫越说,声音越小,最后一个字说完,紧紧捂住了脸,涩涩发抖着。
“该死的女人!”莫祈寒额上黑线直冒,几乎就要当场晕厥过去,一把揪住了凌雪漫的衣领,粗暴的扯了开来,并道:“不需要用手摸了,本公子让你切身体验一下,本公子是不是被人阉了!”
大雨一直下到五更天的时候,才渐渐停下了。
凉薄的天气,在黎明前凭添了一份冷意从窗子透入,熟睡中的凌雪漫打了个哆嗦,本能的伸出手去抱身边的“暖炉”,然而,摸了半天后,一个激灵醒了,睁眼一看,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见了!
屋子已经半亮起来,凌雪漫怔然的扫视了一圈后,才收回目光定格在旁边那男人睡过的位置,伸手探了探,还是温热的,说明他才走没多久,顿时有些懊恼的拍了拍额头,为何他走的时候,她每次都没有感觉呢?
要是能醒过来,就能看到他长什么模样了啊!
唉——
凌雪漫颓然的躺好,心底莫名的有淡淡的失落感爬上心头。
再一睡,等睁开眼睛,却已是日上三竿了!
“叩叩!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凌雪漫忙缩回了锦被里,并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这才道:“进来!”
春棠和秋月推门而入,脸上灿烂一片,福身,“王妃您醒了!奴婢给王妃请安!”
“哦,那什么,我想先沐浴,你们帮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“是,王妃您稍等!”
丫环出去后,凌雪漫忽然感觉到了不对,忙伸出脚一看,右脚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金链子,在反射进来的太阳光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,晃晕了她的眼。
这是……是那个男人给她戴上的吗?
他这是什么意思?强抢了她的巨额银票,还她一条金链吗?
凌雪漫怔忡的看着右脚,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,她无数次想恨这个男人,却又一次次在他偶尔的柔情面前,卸下了仇恨,比如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