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雪漫点头,乖乖的闭了眼。
下,取了烛台点亮,一手端着烛台,回到上,看一眼眼睛紧闭的凌雪漫,莫祈寒怀着复杂的心情,背对着她轻轻掀起了被子,烛光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盈润光洁,胸前,小腹,平移过烛台,看至她身下,双腿间,亦完好无损,他再轻抱起她的头,细细的检查了她的后背,手臂,脖颈,如他所料,无一丝的伤痕或者瘀青。
她是被点了昏睡穴的,没有任何意识,不会挣扎,不会反抗,而且莫祈冥是对她动了真心的,怎会舍得伤她?必定是动作轻柔极了……
心中不断抽搐着,那画面浮起在眼前,他紧紧的闭了下眼,身子一晃,烛台的光闪了一下,他听到凌雪漫幽幽的嗓音在背后响起,“姘头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莫祈寒立刻调整了情绪,轻快的说着,并吹灭了烛台,置于桌上,然后才又,却是满心欢喜的钻进了被子,揽过她的肩头,喜不自胜的说道:“漫漫,你虚惊一场了!”
“嗯?怎,怎么虚惊了?”凌雪漫一时反应不过来,茫然不已。
“呵呵,就是你没有啊!你身上连一丝被侵犯过的痕迹都没有,完好的,呵,就跟我凌晨走时一样,试想一下,那人完全不认识你,他要是侵犯你,至少会在你身上留下瘀青或者吻痕什么的,他之所以那么说,应该是故意气你套你话的,你想想,你醒了以后,他有没有伤害你?”莫祈寒轻松愉悦的口吻,那份激动似乎心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。
凌雪漫一听,果然跟着激动起来,一把握住莫祈寒的手,兴奋道:“真的吗?姘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对对,我骂那个人了,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手都扬起要打我,却在将要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又停下了,说明什么?说明他不是很坏的人,没有襁爆了我,只是骗我的,对不对?”
“当然,你就算不相信那人,也应该相信我呀,我也是男人,在这方面比你知道的多。哈哈,漫漫,这下你该高兴了,我也高兴。”
莫祈寒笑逐颜开,那份真实的笑容摆在凌雪漫面前,感染了她,小脸上绽放出夺目的光彩,抱紧了莫祈寒的脖子,说道:“是的,我好高兴,好高兴,我一直以为自己真的被……现在知道没有,知道我还是干净的身子,我开心死了,姘头,我没有对不起你,没有……”
“漫漫,我说过了,无论你怎样,都还是我的漫漫,我心里唯一的女人。”莫祈寒欣慰的笑,看到她开心了,没有包袱了,他如释重负,原来,真的,只要看到她的笑容,便是拥有了一切。
快乐该是两个人分享,伤痛只要他一个人背负就好,就好……
“可是,姘头,那我的衣服呢?衣服怎么回事?他又为什么要套我的话呢?他有什么目的呢?”凌雪突然想到这一点,又不安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