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来到了她的耳边,灵巧的舌头扫过那小巧精致的耳垂,却引得凌若瑶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,下意识地躲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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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再次一个颤抖,凌若瑶忍不住轻呼出声来,却没意识到自己这一声轻呼,落在皇甫逸的耳朵里,竟是这般的蛊惑。
动作很是灵巧,不多时,她那一身繁琐的衣物,便被他那一只宽厚炙热的大手给解除了,玲珑的身段瞬间呈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一阵凉意袭来,凌若瑶猛地瞪大双眼,垂眼看了一眼自己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继而看向皇甫逸的眼神,变得凌厉起来。
直接无视她眼中的不满,皇甫逸挑了挑眉头,轻笑着说道:“本王似乎还欠王妃一个洞房花烛夜。不如就趁今夜,还给王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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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里,也不自觉地发出,连她自己也不曾想到的呻(括弧)吟。
顿时一阵羞愤,她愤恨地瞪着皇甫逸,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,却死死地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的声音。
该死的,她怎能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呢?居然这么一会儿,就在他的撩拨下,有所反应了。
将头扭向一遍,她不再看他一眼,也不再发出一丝的声音,她一定要坚守最后的意志,绝对不能让他笑话。
宽厚炙热的大手,缓缓向上,扫过精致的锁骨,来到了她那瘦削的下颚。皇甫逸突然用力,将她的脑袋掰了过来,手指大力地嵌住她的下颚。
不得不扭头看向他,却在看见他眼中那隐忍着的欲念时,凌若瑶不由地怔愣了一下,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。
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,皇甫逸轻笑着说道:“本王定会还给王妃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说话间,他伸手解下了幔帐。
屋内落下一室旖旎……
凌若瑶就这么被皇甫逸压在身下,翻来又覆去,变换着各种姿势。直到她实在没有了力气,便躺在上任由他折腾。
反正她已经被他折腾了大半宿,可以吃的都被他给吃干抹净,连一点渣都不剩,她也没必要装桢洁烈女,要为自己树立贞节牌坊。
只是,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断袖男居然能将她这个女人,给吃的这般透彻。
他不是只喜欢男人,不喜欢女人吗?那两位侧王妃,已经嫁进王府一年多了,他不是一直连碰也没碰一下吗?
可为何,今夜却会将她吃干抹净,还不带半点犹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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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,皇甫逸微眯着眼眸凝视着她,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上,挂着晶莹的汗珠。
他倒要看看,她能忍得了多久?尽管她并未呻(括弧)吟出声,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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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她的身体,他将猿臂一伸,便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。
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下颚抵在她的头顶,皇甫逸低沉着嗓音,带着还未来得及彻底消散的欲念,轻笑着说道:“从现在起,你就彻彻底底是本王的人了。”
只是,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断袖男居然能将她这个女人,给吃的这般透彻。
他不是只喜欢男人,不喜欢女人吗?那两位侧王妃,已经嫁进王府一年多了,他不是一直连碰也没碰一下吗?
可为何,今夜却会将她吃干抹净,还不带半点犹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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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,皇甫逸微眯着眼眸凝视着她,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上,挂着晶莹的汗珠。
他倒要看看,她能忍得了多久?尽管她并未呻(括弧)吟出声,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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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她的身体,他将猿臂一伸,便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。
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下颚抵在她的头顶,皇甫逸低沉着嗓音,带着还未来得及彻底消散的欲念,轻笑着说道:“从现在起,你就彻彻底底是本王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