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凌若瑶微微倾身上前,一脸的疑惑:“我刚才在街上,看见有几个官兵,将怡香阁的给带走了,说是皇上召见她。你说,皇上为何会召见一个的?”
摇了摇头,皇甫逸也是一付沉思疑惑的样子:“谁知道呢?不过肯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。”
“你说,皇上为何这般轻易就相信,是三皇子指使玉嫔大皇子呢?皇上难道一点也不怀疑是别人的一箭双雕么?”
“红杏出墙,是父皇最记恨,最不能容忍的事情。当年母妃便被父皇猜测红杏出墙,虽说后来证实,我的确是父皇的亲生儿子,但父皇却冷落了母妃二十多年。”皇甫逸说着,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苦涩,“如今玉嫔也红杏出墙,还被父皇抓了个现行,而且这歼夫还是大哥,你说父皇能不生气么?这人一旦气愤到了极致,理性难免会受到蒙蔽。”
“那你也认为,大皇子和三皇子,都是被人陷害的咯?”
摇了摇头,皇甫逸蹙着眉头,一脸的凝重和严肃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还是要等到调查之后,才能下决定。”
“也对。”沉思了一下,凌若瑶赞同地说道,“说不准还真是三皇子暗中指使的呢?”
皇甫逸没有接话,但面色始终是一付严肃阴沉的样子,心中很是沉重。
老三虽说性格嚣张恶劣了一些,但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情来,父皇被气愤得蒙了双眼,他可没被蒙蔽,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,他想,他还是能猜出几分。
皇宫。
且说这怡香阁的被官兵带走后,便一路带着进入了皇宫。从未进过皇宫的她,一时间也忘记了紧张害怕和担心,反而一个劲儿观看着周围的环境。
直到来到了一座雄伟华丽的宫殿前,她才回过神来,心中那消失的紧张感,也立马跑了回来。
悄悄地咽了咽口水,她跟在带路的官兵后面,战战兢兢地踏上了宫殿外面的石阶,站在了殿外那大敞开的殿门前。
按照官兵的吩咐,她站在殿外等候传召,直到官兵出来,说皇上让她进去,她才低埋着头,迈步走进了殿内,却是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
来到了皇帝的面前,不敢抬头看一眼天子威严,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,恭敬地行礼道:“草民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没有立马出声说话,皇帝依靠在榻上,苍老的脸上,显得格外的虚弱无力,但一双眼睛却依旧犀利如鹰隼。沉默了稍许过后,他才低沉着声音问道:“你可认识三皇子和玉嫔?”
第一次面圣,已经紧张得连话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始终佝偻着背,低埋着头,一付战战兢兢的样子。见皇帝出声问自己,她不由地打了一个颤抖,急忙恭敬地回答道:“认识。民妇认识三皇子和玉嫔娘娘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?他们二人又是什么关系?”
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九五之尊,立马被他那股浑然天成的威慑力给震慑住了,一时间竟忘记了回答,而是呆愣愣地看着他,
直到皇帝不悦的清了清嗓子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赶紧收回视线,低埋着头,急忙出声回答:“三皇子是咱怡香阁的常客,民妇是怡香阁的,自然便认识三皇子。至于玉嫔娘娘……”
说道这里,的神情显得有些为难,又抬头悄悄看了皇帝一眼,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,她才鼓起勇气,继续说下去,“玉嫔娘娘当初被人拐卖到了怡香阁,且玉嫔娘娘长得这般标致动人,民妇自然就想让她出去接客。可玉嫔娘娘贞烈得很,死活不肯就范。于是,有一次,民妇便让人教训了玉嫔娘娘一顿,正好遇见了三皇子。三皇子宅心仁厚,制止了殴打玉嫔娘娘的人,救了玉嫔娘娘一次。”
听着她这一长串的话语,皇帝的眉头已经紧拧成了一团,尤其是听到说玉嫔很“贞烈”的时候,他真恨不得一剑刺穿她的心脏。
这样一个背着他,与他的儿子通歼的女人,还很贞烈?!
竭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,他冷哼了一声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也就是说,他们二人早就认识了?”
“认识。”想也没多想,便出声回答道,“就在那次之后不久,三皇子就派人来怡香阁,为玉嫔娘娘赎身。从那以后,民妇就再也没有见过玉嫔娘娘了。”
皇帝没有出声,而是在暗自琢磨着:如此说来,莫盈玉交代的,老三在里救了她一命,她便决定效忠于他,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,也就说得通了?且老三经常去,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老三居然有这等心计,不仅陷害了老大,还嫁祸到老二的身上。不过他最终还是算错了,算错了莫盈玉会是个贪生怕死之人,一用刑,就什么都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