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菲儿,寒逸风之前一直以为她撑不起太大的风浪,可是自从她以大宇国荣王侧妃的身份出现之后,寒逸风就知道这个女人除了刁蛮任性,心狠手辣之外,还是很有城府的。只是没料到她能够翻起那么大的风雨,当初的蛊毒,还有他们在南疆所经历的种种,如果真的是由这个女人搞的诡计,那么秦菲儿这个女人,绝对是天底下最大的祸害。
他倒是有些同情花落情了,被这样一个女人缠上,还真是个天大的麻烦,而且轻笑之所以会被秦菲儿一次又一次的算计,正是因为花落情对轻笑的感情,秦菲儿对轻笑的伤害,除了让花落情愤怒恼恨之外,对于轻笑,他心底还有自责和内疚吧。
虽然他们没有人觉得是花落情的错,没有人会责怪他,只是看到轻笑受伤之时,他心底定然比他们多了一分沉重和自责。
秦菲儿这个女人,真的是害人不浅,当初她还是流花宫宫主之时,当初在南海城之时,他们就应该一剑了结了她的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兴许日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。
想到轻笑在那样的情形下生下了孩子,想到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受伤,而这一切全是拜秦菲儿所为,寒逸风的眼底顿时泛出阵阵冰冷的杀气。
秦菲儿看了眼沉默不语,眉梢微蹙的寒逸风,眼中光芒一闪,沉声道:“就这么决定了,我天一亮就动身,桐城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。明天你可以召集寒家在桐城的商铺负责人来议事,寒家在桐城的产业不少,你看看在哪个行业方便弄点幺蛾子出来,让桐城的官员过几天不得安宁的日子。最好在附近的几个城镇也做点动作,在对寒家影响不大的情形下,可以罢市几天,以寒家在商业上的影响,如果大街上那些紧要的商铺连着关门,官府一定会急得跳脚。寒家的铺子罢市几天,不说会对千月的经济造成什么样的影响,单是寒家商铺罢市所造成的流言蜚语,还有众人心中对此事的猜测,足以让桐城有陷入混乱的可能,单凭这些,就足以让冷天睿睡不安稳。”
寒逸风震惊地看着轻笑,他从来都不知道,一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城府,会有这样的计谋,寒家的商业遍布天下,可以说凡是能够赚钱的行业,都会有寒家的参与,一百多年来,寒家聚敛的财富比之千月国的国库多了不少于十倍,可以说,寒家的银子,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,甚至天下最繁荣强大的国家,所能够筹集出来的银子,也比不过寒家。
寒家的财富是数代人经营的心血,寒家的家主也知道寒家有多富有,寒家的商业足可以威胁到一个国家的兴衰,正是因为寒家这样的富有,已经足以威胁到一个国家的安危,因此寒家的人从来就没有入朝为官的,而且由官宦人家嫁入寒家的女子也很少,寒家枝繁叶茂,树大根深,可树大招风,时刻盯着寒家的人并不少,寒家的财富更是无数人眼中时刻想要得到的肥肉。
正是因为如此,寒家的人即便知道寒家的强大,也不得不时刻防备着那些随时会咬寒家一口的人。被寒失道。
如果寒家的人有哪个有云轻笑这样的城府和谋略,又何须那般的谨慎防备?她一个小小的计谋,就足以让千月国的皇帝夜不能寝,如果她想,将整个天下搅得天翻地覆又有何难?这样的人,试问天下间,谁人敢惹?
看着寒逸风眼中的复杂,轻笑邪邪地勾了勾唇角,冷笑道: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我太狠?太卑鄙了?”
寒逸风眸光轻闪,轻轻地摇头,眼中的神色渐渐地幽深莫测,脸上的笑容却是轻笑所熟悉的邪魅。
“云轻笑,我寒逸风这一辈子做得最明确的事情就是勾搭上了你,要是一不小心,让你一个不顺眼,我寒家一百多年的基业,恐怕会因你而瞬间毁于一旦。不过你儿子现在可是叫我舅舅的,我们可是自己人,所以,日后寒家若是有什么麻烦,还要劳烦你多多费心了。哈哈哈我现在还挺高兴的,无端有了你这样一个城府深沉,心机诡测的自己人,日后我便是横着走,也不怕了。”
轻笑看着笑得一脸欠扁的家伙,双眸微微眯起,冷冷邪笑:“你这样一个城府深沉,心机诡测的自己人?逸风公子,我给你重说一次的机会,你这句话中所指的人,是谁呢?”
寒逸风脸上的笑容一僵,看着轻笑危险的目光,不由得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尖,讪讪然地笑着,“谁说什么城府深沉,心机诡测了?谁说的?我外甥的娘亲可是聪慧灵敏,心善纯良,美若天仙的绝世奇女子。当然,我那个宝贝外甥的娘亲,就是名为云轻笑的惊采绝艳的才女。”
“我很不喜欢别人拍我马屁,对了,你刚才说什么勾搭啊?你勾搭上了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