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入场口,靳旌聿忽然间开口说,“沈屹琛,你猜猜我们谁会赢?”
“你没有胜算。”温淡的嗓音带着必胜的决心,“无论是马还是人,你都赢不了。”
“那就试试看!看看到底我们谁能笑到最后!”靳旌聿眸色寒沉,驱马到了赛道口。
长哨响,两人就从赛道口冲了出去。
两人不甘示弱,互相攀比。
在一旁看着的宋清月眉心拧成了结。担忧着沈屹琛的伤势。
“沈太太。”
她看向喊她的人,“梁总。”
梁皓钦笑了笑,“不用这么叫我,我已经卸任了,叫我梁先生就可以了。”
他搂着娇媚的女人满不在意的笑道,“你猜猜他们两人谁会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猜肯定会是我侄子。”
宋清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“为什么梁先生这么确定靳先生会赢?说不定赢的人是我先生呢?”
“哦?难不成沈太太是希望沈少爷赢吗?”
“这话问的奇怪。”宋清月眉目清冷,“沈屹琛是我老公,我当然希望我老公赢。”
她对靳旌聿虽然有奇怪的熟悉感和依赖,可她分的很清楚,她是个已婚妇女,所以她不会去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,更不会去主动回应勾搭别的男人。
冷淡的将视线转回到赛场上,她猛然间发现原本还并驾齐驱的两人渐渐拉开了距离。
领头的人是沈屹琛,宋清月既感到欣慰又控制不住的担心。
这么激烈的运动,伤口肯定裂开了。
临近终点时,突然发生了意外,沈屹琛的那匹马出了意外,前蹄扬起,嘶吼着硬是将沈屹琛从马上掀了下去。
那一刻,宋清月的心脏都停了两拍。
“沈屹琛!”
她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,半跪在沈屹琛面前,声线发着颤,“沈屹琛…沈屹琛你没事吧?”
等她赶过来,沈屹琛已经昏死了过去,她看到了沈屹琛腰侧晕染的大片血迹。
手抚上他脸颊时,被他不正常的体温吓到。
发烧了?
轻轻拍着他脸颊,唤道,“沈屹琛?你醒醒啊!千万别出事…对不起。是我乌鸦嘴,我不应该说那种话的…”
她只是担心沈屹琛才说别从马上摔下去,没想到竟然会一语成谶…
发生了这种意外,靳旌聿也勒马,利索的翻身下来。
赶过来,看到沈屹琛的状况,他才沉声吩咐道,“叫人过来帮忙。”
等到工作人员来帮忙将沈屹琛抬起来的时候,宋清月还碍着事,靳旌聿不得不上前拉开她,“他现在必须送去医院,你别碍事”
“你放开我!”她想挣脱开靳旌聿的禁锢,奈何男女力气悬殊太大,她挣扎无果,“靳旌聿!你放手!”
“你冷静点!”
“我不要!你放开我,我要跟他一起过去!”
倏忽,宋清月被他打横抱起,强制性的将她带着往外走。
宋清月晃动着双腿想下来,“你放下来!我要去找他!都是你!都是你没事找他骑马!他身上还有伤啊!怎么…”
“闭嘴!”靳旌聿被她吵的头疼,脾气上来了就吼了她一句。
一路抱着她回去。从骑马场出去时,他冷冷瞪了梁皓钦一眼。
宋清月被靳旌聿带到了车上,她几次想下去,都被靳旌聿抓了回来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她红着眼睛瞪着靳旌聿,“你让我下车!我要去看他!”
靳旌聿紧绷着脸,不说话也没有停车。
车速越来越快,飙升到了120迈。
宋清月脸都吓白了,紧紧抓着安全带。
最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,靳旌聿寒着脸将她拉下车。
距离度假山庄最近的就只有这么一家医院,所以沈屹琛是肯定被送到这里来了。
跟宋清月耽误了一会儿,开车到医院时,沈屹琛已经进了急救室。
在手术室外等候时,宋清月紧紧揪着自己的手,手背青筋凸显。
“是你对不对?你们在马上动了手脚?!”
难怪梁皓钦会说赢得人肯定是靳旌聿,原来他们早就动了手脚!她看得清清楚楚。沈屹琛明明都要赢了,结果马突然间发狂将沈屹琛从马上掀了下来。
难怪…难怪他一开始就说在敌人面前流露出脆弱是愚蠢,难怪他一直不肯坐轮椅,不愿意被梁皓钦他们知道他受伤的事。
敌人?多可笑啊,合作伙伴就是敌人,沈屹琛他根本就是一直就知道这一点!
她冷静下来想了想,除了那匹马有问题以外,她想不出更好的结论了。
清眸充血,愤恨的瞪着他,“卑鄙!为了赢,你已经不择手段了是吗!”
“你觉得是我?”
宋清月已经被看到沈屹琛奄奄一息时的害怕冲击着失去了理智,吼道,“不是你还有谁!你们串通一气给他下套,现在他进医院,你们满意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