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月被领着去了监控室看,看到画面没什么改变后,两道柳眉紧紧蹙起。
“监控被动过手脚了,这么看来肯定是你们内部人员干的。”靳旌聿闲适的双手环于胸前,倚靠着墙壁,懒散的挑眸看了她一眼后说,“不用再看下去了,再看下去也没什么帮助。”
“这个人应该是很熟悉你们上下班的时间,连监控室的位置和换班时间都很熟悉。”
他说的这是宋清月所想的,只有在这儿参与做事的人才会这么熟悉流程和时间。
只不过现在要揪出内鬼来很耗费时间,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去安抚合作商,想办法补救这次的损失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公司。这事儿你回去好好跟沈屹琛说说,我相信他不会连摆平这种小事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话糙理不糙,宋清月离开之前跟厂里的负责人嘱咐了几句后就跟着靳旌聿回去了。
说来也巧,她才下车就碰到了刚出大门的沈屹琛。
看他行色匆匆应当是接到了通知,这会儿要亲自去解决问题了。
看到他们俩人成双入对的,沈屹琛眼底暗了暗,上前将宋清月带了过来,“怎么没回家休息?我听你助理说你刚刚吐了很难受。”
“厂里的事你听说了吧?soulate的研发被迫中止,即将要交货的一批香水现在也全都毁了。”
沈屹琛低嗯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了已经下车的靳旌聿身上,看向他,“谢谢靳先生送我太太回来。”
“举手之劳,这也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靳旌聿满不在意的勾唇一笑,“沈少爷还是快点去收拾烂摊吧,越晚处理就越难办了。”
沈屹琛没动。只握住了宋清月的手,被她小手的冰凉引着皱起眉,“我的事我自会处理,用不着靳先生操心。”
他说着,就牵着宋清月,左手搭在了她腰上推着她往前走。
上车之前,靳旌聿挑唇笑了笑,朝着车里面的人扬了扬手后,才上车离开。
“以后除了工作,不要跟他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哪有跟他混在一起,今天本来也就是因为工作。”
宋清月顶了两句嘴,没能得到回应。
她狐疑的抬眸去看,恰好对上那双讳莫如深的?眸,心漏跳了两拍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难不成我说错了?今天和他见面,本来也就是因为soulate的研发。”
“我忽然间后悔了。”
“啊?”宋清月被他这牛头不对马尾的一句话弄得懵了神,后悔什么?
头顶一沉,宽厚的大掌肆意在她发顶揉搓了一顿,扣住了她后脑勺微微用力一带,将人带到了怀中。“没什么,孕吐反应太厉害了,这两天暂时别来上班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放心,soulate的事我会处理好。”
她不知道沈屹琛是怎么处理的,将她送回家后就走了。
深更半夜的回来,还喝的醉醺醺的倒在了沙发里,没上楼来,估摸着是怕打扰到她。
宋清月认命的帮他收拾了下,又去冲了杯蜂蜜水给他喂下。
纤长的十指在昏?灯光下如凝脂玉,不重不轻的按压着他的太阳穴,免得他宿醉过后头疼。
她手指微凉适时的给沈屹琛带去了一丝舒爽,原本紧皱着的剑眉渐渐舒缓了下来。
半夜里,沈屹琛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觉得口干舌燥。体内也有一股燥热四处乱窜。
烦躁的扯了扯衬衫领子,踉踉跄跄的就往楼上走。
扑倒在床上时,手摸到了身边柔软的身躯,带着沁人心脾的冷香,他本能的想汲取更多。
宋清月是被闷醒的,又热又闷。
她睁开眼,睡眼惺忪的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时,猛地惊醒过来。
沈屹琛喝醉了酒不老实这是几年前就见识过的,这会儿,她醒过来看到自己的睡衣被剔除了个干干净净,沈屹琛压着她,全身重量都交给了她。
手不老实的胡乱游走,头正埋在她脖子处,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,痒兮兮的。
“沈屹琛!”她试图去推开他没能推走,气急败坏的喊了他一句。
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沈屹琛撑起了身子看她,微微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,轻笑,“别急,我这就喂饱你。”
“…”喂你个头喂!
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把将沈屹琛掀开,扯过了被子裹着自己,清眸怒瞪着他,“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酒疯!”
沈屹琛没防备着她,冷不丁被她推开,心底的邪火就噌然上来了。
漆?清透的眸亮得出奇,濯濯生辉,他扑过来将宋清月复又重新压下,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“你敢拒绝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