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你爱的人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时候,是很难招架住的,她设下的心防正在慢慢崩塌。
眸色微闪,她上前抱了抱沈屹琛,“谢谢。”从他千里迢迢从美国赶回来。从他在烟火星光坠落慢慢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,她心底的天平其实就已经彻底坍塌了。
就这样也好,时间静止在这一刻的话…该多好。
——
时间飞逝,一晃新年都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。
她肚子这回是遮不住了,五个多月,圆滚滚的,看着怪吓人。
沈屹琛停了她在沈氏的职务,让她安心养胎。
养胎期间,她几乎是与世隔绝,只偶尔能见到孟姜和顾安瑶,旁的人几乎是断了联系。
“我说你这肚子可比人怀孕六个月的还要吓人啊!”
宋清月被休假的孟姜拉了出来走动,这会儿走了一段路。宋清月就有点受不住了,“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?我走不动了。”
孟姜找了个咖啡厅,搀着她坐下。
“清月,我不建议你顺产,你盆腔过小很难将这孩子顺产生下来,还是剖腹产的好,最好快到预产期的时候就到医院住着,以免出问题。”孟姜忧心忡忡的跟她提建议。
宋清月肚子里其实只有一个孩子,偏偏肚子大的比同月份的孕妇要吓人。
“我回去跟他说说。”
“啧”孟姜嫌弃的睨了她一眼,“看你这样儿,你们俩是重修旧好了吧?我说你啊,有个这么优秀的老公干嘛藏着掖着?我以前问你,你还一句都不肯说。”
宋清月扯着唇角笑了笑,但笑不语。
低头摸着肚子时,听到孟姜说,“清月,你是不是认识那人啊?我看那人一直看着你。”
她一怔,顺着孟姜的视线转过头去看。
看到苏浅沫时。宋清月还愣了片刻。
对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,又若无其事的将视线收了回去。
“清月?”
“嗯?”宋清月幽幽将视线收回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说那女人你认识不?我看她盯着你看了好久了,看得人心底发毛。”
她摇了摇头,笑着说,“不认识,可能她是认错人了。”
孟姜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见苏浅沫确实没有再继续看她们,她才收回了自己的猜忌。
一转眼又开始跟宋清月说八卦,“我跟你说,那个公主病,就是…就是去年你老公陪着来医院看病的那个女人,前段时间又来我们医院了。”
宋清月的手一顿,看向孟姜,“她来干什么?”
“回来检查吧!她那腿啊,我看是没希望复原的,不过这次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老男人。”
“老男人?”宋清月皱眉,“那我想是她爸吧…”
“拉倒吧。你见过哪对父女还亲嘴的?这要是父女,那就是乱伦了好吗!”
“…”宋清月顿时无话可说,老男人?接吻?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…
“你男人没有跟这公主病继续搅和在一起吧?这得多重口味才能啃得下去啊!我是受不了,你是没看到他俩那腻歪劲儿。”孟姜想起来,还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,“我跟你说,太恶心了,辣眼睛,我感觉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,这公主病看着人模狗样的,怎么那么老的男人都啃得下嘴?”
宋清月讪笑了下,没有接话,也没有将孟姜说的话放到心上。
——
“浅沫,您让我办的事真不行,苏市长的事我帮不了忙,上头压着,其他人根本插不了手。”
苏浅沫握紧了马克杯,着急道,“就当我求你,试一试,我不想我爸爸这么大年纪了还被这么折腾来折腾去,贺叔叔,我们两家以前也是世交啊!你不能见死不救,就当我求您了…”
“这…”贺文明为难着。叹气道,“浅沫,不是贺叔叔不帮你,这件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,老实告诉你吧!你们得罪了沈家,沈屹琛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们沈家上三代都是军功赫赫的军人,再说撇开沈家的地位,就单说沈屹琛,我也惹不起啊!你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商人,可真要得罪了他,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,你看你父亲就是赤裸裸的反面教材,我们可不能冒险…”
苏浅沫垂下羽睫,眼底满是愤恨阴郁。
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贪生怕死不肯帮忙!亏得他们家当初还百般提携贺家,结果呢?树倒猢狲散,这会儿苏家落难了,贺家的人就巴不得撇清楚关系!
她冷笑。“贺叔叔你的意思就是你不肯帮我,你怕得罪沈屹琛是吗?”
贺文明叹气,抓住了苏浅沫搁置在桌面上的手,轻轻抚摸着,“我虽然帮不了苏市长,但是我可以替他照顾你,你要是愿意的话,贺叔叔还是肯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的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男人眼底猥琐的笑意,看得苏浅沫火冒三丈,噌的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,骂道,“我呸!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!你不过就是我们苏家的一条走狗也敢跟我叫嚣谈条件!摆脱你拿块镜子照照你那张老脸,褶子都爬满脸了,还想占我便宜!”
她这么一吼,将咖啡厅其他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,贺文明脸色顿时扭曲,“贱女人!你装什么清高?不知道被人玩儿过多少次了,这会儿我肯要你是你的荣幸!敬酒不吃吃罚酒!难怪你爸落到这种下场,就是有你这种没脑子的女儿拖后腿!”
“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,你什么段数,沈家什么段数?沈家的人也是你能招惹得起的?活该你爸坐牢!这都是你们家自找的!”
贺文明的一番话如同一巴掌打在她脸上,苏浅沫气的身子发抖,手指着他,“你!王八蛋!你以为你能嘚瑟多久?没了我爸的庇护,你连狗都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