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说你喜欢我(1 / 2)

郭佳琪把一直垂至脚底的睡衣带子系了又系,检查了一下浑身是密不透风,才稍微放心的上了床。睁大了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,那天在海边别墅的一幕又不争气的涌上心头,她捏紧被角,手指发抖,心里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:不要紧的,不要紧的,最艰难的已经经历过了……不怕,不怕。可是,越想还是越害怕,那些交错的凌乱的画面,在她眼前飞速的旋转……她用被子一把罩住了自己的头。漆黑带着一丝温暖的空间,让她短暂性的舒缓了自己的心情。

可是没有多久,宋锦程已经一撩被角,她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,她忍不住尖叫。

他懒懒地低头俯视着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该不是反悔了吧?”他怎么看不出她是在害怕。只是他就是要故意忽视她的恐惧,再在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,只有她痛楚的尖叫,奋力的挣扎,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积怨。

郭佳琪终于镇定下来,脸上残余着的惊慌,却在她自己的克制之下显得淡了,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:“怎么会呢?”

他也不点破,身子顺势一倒,就强势地压住了她。呼出来的气息扑在她的面门上,带着酒气。她一皱眉,他喝酒了?他已经开始动作起来,这次是直接迅速粗暴地解开了她的睡衣带子,然后一掰,就像是在剥桔子,几秒钟的功夫,她身上已经空无一物。美好的身体,在他眼里,只不过是物件似的,他看都不看,灭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。

她低低地哀求:“不要,九点还要开会,不能留下痕迹……”声音湮灭在他粗重的喘息里,他疯狂地噬咬着他的肌肤,像是车轮子在一遍一遍地滚过。

撕裂般的疼痛,她扭动着身子,疼得滴出了眼泪。她的下身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尖刀一点点的刺着,上与下仿佛在竞赛似的,比谁来得真切,来得深厚。

她放弃了挣扎,枉然的望着这黑漆漆的夜,还有那个覆盖在他身上模糊的黑影,他张着血盆大口一点点地要把她吞噬。

她单薄的身子在一次次巨大力量的冲击下,像是只狂风浪雨中飘摇的帆船。她摇摆着头,低低地哭泣,轻喊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
他忽然用手攫住了她的下巴,凌厉的声音近在咫尺,却显得遥远:“说,说你喜欢我。”

她的脑子本就凌乱,加上身体上的暴戾,她又像是在水中漂荡的浮萍,已经失去了灵魂,思维更加是迟钝缓慢,过了好久,才慢慢吐出一个字:“啊?”

他更加用力,牙齿咬得咯嘣直响,像一只饿狼随时都会咬断她的脖子,低吼着:“说,说你喜欢我。”

她终于反应过来,泪无声地在黑暗中开成一朵颓败的花。他熄了灯,喝了酒,然后要她说喜欢他。他是把她当成了秦梓瑶吧?

敢逆天,可是这种情形也不敢逆他。她顺从地颤抖着:“我……喜欢你。”

他好像一下子欢腾了,更加激烈起来。

真的好痛,好像身体已经被撕开了,现在在一点点地扯着她的皮肉。她再也忍不住,叫着:“疼……唔……好疼。”

手已经摸到他的后背,那里不复光滑,有些疙里疙瘩的东西,她奇怪自己都这种情况了,竟然还在猜想他的背是怎么了。这时,他粗鲁的把她两只手抓住,没有任何怜惜地举过头顶。

她挣扎着,扭动着。

他的声音变了形,像汹涌的潮水,咸咸地撒到她的伤口上。

他再度低吼:“舒不舒服?”

她流着泪:“舒……服。”

他把她送入了云端,疼痛的感觉仿佛减轻了,她咬紧唇,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

他却俯下身,冷冷的道:“告诉我,是方子谦让你舒服,还是我让你舒服?”

方子谦……她身体冰冷,他真的把她当成了秦梓瑶。他在意秦梓瑶跟方子谦之间的亲热,为了避免伤害到秦梓瑶,他选择了把她当成她的替身。多么残忍……而方子谦曾经是她最爱的男人。他一遍遍地凌辱她,还要在她面前提起方子谦跟别的女人的亲密。

她奋力用头撞过去,已经痛得头昏眼花,而他却纹丝不动,他不离开她,无情地戳杀着她的身体。

他伴着节奏,大声嘶吼:“快点说,是他方子谦能让你满足,还是我宋锦程能让你满足?”

她摇着头,不说话。

他疯了似的,脸上狠戾的神情骇人,终于他停了下来,而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,却隐约地听到他低低的无比温柔的在她耳边说:“不要再想他,好不好?”

她彻底失去了意识,昏了过去。

紧密急凑的手机铃声把她惊醒,她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依旧是那盏灯,睡着的依旧是那张床,身上狼狈不堪,整个房间弥漫着宋锦程的味道,令她作呕。她缓缓坐起来,像是被一万辆列车碾过的依旧不死之皮囊,此刻青红白紫无比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