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葛问反问道:“你这么聪明,我这话的意思你听不出来吗?”
萧成泽的情绪在瞬间变得激动起来:“你是说,我爷爷是被人害死的?是谁害死了他?”
轩辕葛问冷哼道:“哼,你应该问问,你爷爷先害死了谁?”
萧成泽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害人,他充满质疑的看着轩辕葛问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我爷爷是太医院的院使,怎么可能会害人?”
轩辕葛问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,好一个太医院的院使!难道说身为医者就是菩萨下凡,必须要救苦救难吗?人心叵测,善恶难辨,这一点你不懂吗?”
萧成泽咬了咬牙:“那你说,我爷爷曾经害死过谁?”
轩辕葛问向萧成泽走近了一步,他绕过秦老伯,直视着他的眼睛,恨恨说道:“被你爷爷害得家破人亡的人,此刻就站在你眼前!你可看清楚了吗?”
“你?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?”萧成泽睁大了眼睛看着轩辕葛问,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。
“你不信我,那你信不信秦老前辈的话?”轩辕葛问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了秦老伯。
秦老伯看着萧成泽,神情哀戚的点点头,萧成泽看到秦老伯为轩辕葛问作证,马上向后趔趄了一步:“这难道是真的?我爷爷他竟然做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秦老伯这时拍拍萧成泽的肩膀:“孩子,你爷爷做过的事情与你无关,可是现在你又在重复着他做过的事情,你就真的愿意做个恶人吗?”
萧成泽慢慢低下了头,过了片刻,他才又慢慢的抬起头,他先看看秦老伯,然后又看看轩辕葛问,终于问道:“我爷爷当初到底是怎么害的轩辕先生家破人亡的?”
秦老伯知道萧成泽能主动问起,就说明他心中还有善念,秦老伯欣慰的对轩辕葛问说道:“轩辕老弟,你都说出来吧,让他了解了解那些陈年旧事,也好让他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处境。”
轩辕葛问点点头:“好,我这就把当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。”
轩辕葛问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冷静的把当年与郑仁的那些恩怨,以及郑仁毒害婉贵嫔和容妃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等他说完,屋中人皆是一片嗟叹之声,齐奕更是红了眼眶。
“事情竟然是这样!”萧成泽在听完了轩辕葛问的叙述以后,已经大概明白了他的爷爷是怎么死的,而自己又是如何流落街头,被皇后收养的了。
一时间愧疚、悲伤、愤怒的感觉一齐涌上了他的心头,让他有些招架不住,他环顾了一下屋内的众人,便一头倒在了地上。
“孩子,孩子!”秦老伯首先去地上把萧成泽扶了起来,发现萧成泽紧闭着牙关,昏死了过去。
秦老伯平静的说:“他没事,是气血攻心晕过去了。过会就会醒的。”
轩辕葛问看到萧成泽这个样子,也有些于心不忍,他走到萧成泽身边,对秦老伯说:“他虽然做过坏事,也曾经差点害死了裕王殿下,但是他都是被皇后那个恶妇给蒙蔽了,如果他心中还有善念,能痛改前非,他也会是个可造之材啊!”
齐奕这时也走了过来,十分大度的说道:“轩辕店主说的对,这一切的悲剧,归根到底都是皇后那个恶妇造成的。咱们都是受害者!如果萧成泽能痛改前非,我可以原谅他对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秦老伯这时已经掐住了萧成泽的人中,萧成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诸位,对不起,我代我爷爷向各位赔罪了!”
萧成泽这一句道歉,让齐奕等人不仅有些动容,时过境迁,真正的凶手已经逝去多年,而一个“无辜”的孩子,却要把这些罪责统统承担,这样做,真的有些不公平。
齐奕吩咐道:“小林子,先把他扶到客房中休息。”
小林子还依然有些不情愿,不过他也只能听从齐奕的指令,和秦老伯一起把萧成泽扶到客房中,让他躺下休息。
齐奕等人也一同来到了客房中,轩辕葛问走过来给萧成泽把脉,萧成泽愧疚的不敢直视轩辕葛问的眼睛。
轩辕葛问专心的为他把着脉,丝毫没有受他身份的影响。
“啊,这”轩辕葛问忽然皱了下眉,神情变得有些紧张。
萧成泽还沉浸在愧疚之中,齐奕首先发现了轩辕葛问的异常,他走到床前关切的问道:“轩辕店主,您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殿下稍等,待老夫再为他重新把脉。”轩辕葛问说着,又重新为萧成泽把了脉,萧成泽这时也意识到,轩辕葛问的神情有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