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岁月中,傻傻懵懂的少女心事,是混着淡淡愁绪的一抹甜蜜。
甚至是杨小茹,都没有从陆潇潇刻意的隐瞒下看出半点端倪。
直到那作业本齐上去,大嘴巴的课代表故意渲染之下,班级里人人口口相传,才闹腾的像是一锅沸粥。
陆潇潇完全傻了,她当时随手写下来,事后彻底忘了。
否则也不可能不毁灭证据,就将作业本交给课代表啊。
学生时代的苦读太压抑了,任何风吹草动都像星星之火,足以燎原。
就连杨小茹都带着坏笑来逗陆潇潇。
“潇潇啊,你那载不动的许多愁,是什么呀?”
懊悔,郁闷,没脸见人,陆潇潇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商州了。
可就在这时,那个总是清冷的商州,从前排转过了头,拿起陆潇潇桌上的作业本。
“陆潇潇,你和我打赌,能将我的名字写成绝句,这种水准,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绝句?”
一语既出,满座惊人。
原来作业本上,不是陆潇潇表白的暗语,而是与商州王子打赌的涂鸦啊。
当事人出面亲口证实,比一切都有说服力。
谣言湮灭,灰飞烟灭。
唯有陆潇潇知道,那是商州温柔的体贴。
拿回作业本,她永远都没再交上去,而是珍藏在房间中最秘密的暗格里。
而那‘千里商州,载不动许多愁’下面,又添上了一行娟秀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