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心脏,也跟着如弦波动。
沈洛疯狂的大脑渐渐镇定,牙齿咬出舌头,口腔里顿时弥漫一股铁锈的味道。
血腥味充满口腔,沈洛不觉得疼,反而轻松了很多,他歉意的挤出一个笑容:“对不起潇潇,我一定吓到了你。”
这样的经历不是第一次,他自己也知道有多吓人。
“没什么,谁都有不开心的时候,”陆潇潇说完沉默,降低存在感,似乎在给沈洛足够的时间平复。
沈洛感激的笑了笑,靠入车背。
如果陆潇潇开口安慰,或是一大堆的道理,他反而会觉得烦。
这样安安静静,在敞开的车内看漫天繁星,果然心情会好很多。
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,像是此刻这么安静下来,为了麻痹自己,无时无刻都在奔波的路上,似乎只有忙起来,才能忘记。
“比起城市,郊外的空气果然好一些,城里被高楼遮挡的夜空,星星很少,”不知过了多久,陆潇潇发出细声感慨。
沈洛双手枕着头,点点头:“是啊,有一年我在长白山露营,夜里走出去,数不尽的繁星挂在天空,四周都是银色,簌簌飘着银雪。”
“去年我登了喜马拉雅山脉的梅鲁峰,山势很陡,环境也很恶劣,就连睡觉都要吊在峭壁上。”
…………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漫无目的的,和陆潇潇说起以往的历险。
那样的冒险数不胜数,这些年,他很少留在都市,几乎成了个野人。
其实比起冒险家,他并不享受完成历险的激动和成就,只是想要换种方式逃避现实。
陆潇潇并没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。
就在此时,沈洛忽然张开手臂,朝她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