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潇潇捧着温暖的巧克力杯子,手心里暖乎乎的,喝下杯子里气味馥郁的棕色浓香液体,立刻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满全身。
巧克力和布丁果然好配啊。
就是热量太高,陆潇潇喝着,有种极强的罪恶感。
她快吃完,林嫂正收拾布丁杯,陆潇潇忽然听到外面车子的发动机响。
“这么晚了,楚轩辕还要出门?”她叼着勺子含糊问道。
刚才不是都进房睡觉了么,难道是公司有事?
“不是少爷要出门,”林嫂笑答:“是按摩师离开。”
“按摩师?”陆潇潇撑着下巴:“大晚上的,楚轩辕居然还找按摩师来按摩啊。”
也不见他平时有按摩的嗜好,好像只有身体不太舒服的时候,才会将人叫过来。
那个马来籍的男按摩师她也见过,鼻子很厚很扁,模样憨憨厚厚,特别喜欢笑。
“我听忠叔说少爷举重物脖子很酸,所以才特别让按摩师晚上过来的,”林嫂拿走陆潇潇喝空的巧克力杯,边收拾边不解的摇头:“真是奇怪,吃饭的时候少爷也没吩咐,怎么忽然去拿重物呢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陆潇潇顿时就明白了。
楚轩辕,你居然说我是重物!
她不知道这是忠叔自行描述的,将这笔账记在楚轩辕头上。
视线落在水槽中的巧克力杯上,陆潇潇咬了咬嘴唇,像是一只箭矢冲到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