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说,他最痛恨的,就是成为我的儿子。
沈母扶着门框,眼睛里含着泪水,她一个都不想失去,可先是丈夫,外面明明有着别的女人,又是女儿,回国没有多久,又要离开,现在,是儿子,分明就在一个城市里,可却好像是,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了。
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呢?
是不是日子回到从前,那个时候是沈笑的母亲当家,沈家的气氛既欢乐,又愉快,除了自己的丈夫,不满连公司的高层职位都进不去,其余的人,都很开心。
可是现在呢,丈夫得到了沈家最高的管理权,但从那以后,有了女人,有了新欢,夜不归宿,就连如雪,都是因为在那之前诞下来,否则,也不知道这个世上,会不会有如雪呢。
“让他走,让他滚,”沈父却根本不在乎,只是踹翻垃圾桶吼道:“居然连他老子都敢骂,这种畜生儿子,我没有生过,别让他给我沈家丢脸,滚了也好。”
说完,就留沈母一个人在黑暗中,上楼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