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,沈母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,由青变白,又由白变紫,绚烂的紧。
那天,她为了帮助女儿离开,不被儿子阻拦,对沈洛下了安眠药。
虽然沈洛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沈母从那双和十几年前一样充满了怨恨和不能原谅的眼神里,已经读懂了太多。
尽管说那句话时,沈洛甚至连头都未曾瞥一下,未曾看她,但是沈母能够感觉到,那种从自己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抗拒。
“好,不喝就不喝,我们就快点过去接你妹妹吧,”现在沈母最想要做的,就是将沈如冰接出来,至于和儿子那令人尴尬的关系,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复的。
只能慢慢等待,等待自己这儿子想开了,就好了,母亲为孩子做的事情,有哪一件是错误的呢。
不过是孩子不理解,不能体会到父母的苦心罢了。
沈母没有再多说什么,拉开车门上了沈洛的车。
沈洛的车,风驰电掣离开了沈家,很快开往沈如冰现在的所在地。
从市中心往那边开过去的一路,风景越来越荒凉,有点让人感到心慌慌的。
车停下,沈母的心也跟着有点紧张,抓住沈洛的胳膊:“儿子,你妹妹不是在公安局么?这是哪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