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用心啊。”马鸿均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用心?这是个怎么用法?”杨将军继续问道。
“这是个正经地用法,能用人心的用法。”马鸿均继续答道。
“合着,剃头就是个正经用人心的法子。”杨将军夸张地询问着。
高台下面,也看不清楚有多少士兵,也看不清楚有多少剃头匠。
这方圆几个县城里的剃头匠啊,全部都被杨将军的手下的士兵,给抓了过来。
这剃头匠以为这士兵啊,是来要他们的脑袋的。结果这杨将军啊,却是让他们来去给士兵剃头。
这似乎是有句老话,说是变秃了,也就变强了。也不知道这杨将军是不是这个主意。
“剃头张,今儿个你给我剃个超帅的光头,改明儿,我去那翠花楼,也好能春风得意。”一个士兵虽然有些奇怪,但还是很快接受了自己要被剃头的事实。没了头发,洗脸还能顺便洗个头呢,节约水资源可是为地球母亲做贡献啊。
“杨将军,这剃头不剃头,重要吗?”马鸿均转身问道。
“这您非要大家剃头,我如何知道这重要还是不重要啊。”杨将军却是有些奇怪。
“这剃头还是不剃头,本身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啥,重要的是我们要告诉士兵们,我们要干点大事,要干些正常世界不会做的事。”马鸿均摇晃着身子,慢悠悠地说着。
“你说打仗,要剃头吗?要吗?不要啊!”马鸿均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下面的士兵知道这个理吗?知道啊!他们一个个兵油子,混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不知道,打仗和剃光头难道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杨将军,你说他们知道这个理儿吗?”马鸿均大声问道。
“他们当然知道啊。一个个混的油精油精,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啊。马先生,您这套玩的是故弄玄虚否?”杨将军叼着雪茄,说道。
“杨将军,您这就不对了。我玩的是鼓弄玄虚吗?”马鸿均问道。
“难道,不是吗?”杨将军反问道。
“我玩的场面,大场面。十万个人一起剃头,这场面大不大。
杨将军,你说这场面大不大!”马鸿均张开双手,看着高台之下的士兵们,一起剃着头。
“场面是大。就是不知道您这具体要干啥啊。”杨将军把雪茄朝干栏上一按,问向马鸿均。
“这场面还不够大,得接着大起来,你才知道这我到底要干什么。”马鸿均大笑道。
“这还不够大?”杨将军道。
“不够,绝对不够。”马鸿均道。
“那马先生,这是还要干什么啊,要是搞的太大,我怕兜不住啊。”杨将军接着说道。
“给我来几顿白纸,在下要来做符水。知道啥叫符水吗?就是张角,张大仙用的那个符水,了解吧。”马鸿均说道。
“黄巾军,不就是张大仙嘛。我知道,三国我看过。”杨将军说道。
“对,没想到杨将军还是个文化人,读过三国呐。给我来一顿白纸,几十斤朱砂,我要做符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