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李梦娴就像喝醉了,怎么也不放开,诸葛云最后只好扭着她的手,迫使她放开。李梦娴抱着手,很痛,在那里笑着,笑得很大声,眼泪也大颗的滴下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,我究竟有哪里比不上她,您就如此的厌恶我?我偷人了吗?没有,我对您不好吗?很好,可是你为何突然不理我呢?”李梦娴站在那里,手指着诸葛云,她不懂。这样的指控让诸葛云有些愧对,但是这一切也是她自愿的,嫁入王府,成为皇后,如果不是虚荣,她也走不到这一步。
“朕是有不对,所以你就怨恨朕,对朕下毒,对不对?子母蛊,你好狠毒,要我成为你的傀儡吗?母蛊究竟是谁?”诸葛云不想再纠缠下去,知道母蛊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。反正这辈子他辜负的女子也不是一个两个,老天爷大概就是因为这个,才派了冷兮来惩罚他。
子母蛊,还是奶娘说得对,皇上不过是有目的才会请她来的。李梦娴倒是坐下来,看着诸葛云,“皇上,您这是求我吗?”
这样的态度也让诸葛云马上要发火,但是想起冷兮的话,他又忍下来。李梦娴看着他的种种反应,更是心中怨恨。她现在就是恨,恨皇上的无情。
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难道是药效还没发挥吗?为何事情有些脱离控制,诸葛云在怀疑现在的情况。却不知道药没问题,人也没有问题,只是药喝酒一起喝下去,这神经更是大条了。
李梦娴痴痴地笑着,“说,我怎么会不说了,这是您的圣旨。下毒那是因为你的无情,甚至孩子都不让我怀上,也许在王府的时候,你就有了如此的打算。爱你,所以要控制你,这样你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。至于母蛊,母蛊就是——”啪,李梦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最关键的一句,居然没有了,诸葛云过来摇晃着李梦娴,“喂,你快点醒一醒,醒一醒!”然后无论诸葛云使出什么样的招数,李梦娴就是睡得沉沉的。这是她进入皇宫以来,睡得最沉的一次了。
靠,诸葛云气得想要骂人,这究竟是怎么呢?难道他注定要如此不顺利吗?
一拳砸在墙上,天知道,他根本不想死,想要和冷兮在一起,度过那些快乐的生活,而不是在这里受人之约,变成一个无感知的傀儡。如此一想,看着李梦娴更是半点愧疚都没有了,仅仅为了个人情感,她就要做一个窃国者,真是该死,而且妄图控制他,更该死。
而现在这个蠢女人睡得就跟猪一样,冷兮布置的任务又没有完成,下一次肯定就没有这样简单了。诸葛云实在是不想再和这女人再来个下一次。
“风阳——”诸葛云只有将这个难题交给风阳,不然怎么办?
风阳应声而入,就看见皇后趴着桌子上,睡得稀里糊涂的,嘴巴还时不时地吧唧。场面有些个吓人。“爷,问出来了吗?”
诸葛云一脸落败地摇着头,这该死的风阳难道就不会看他此刻的脸色吗?收到爷的眼刀子,风阳摸摸鼻子,他也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还是失败了,难道那个药有问题吗?
风阳走过去给皇后把把脉,然后皱着眉头说,“爷,这个女人一直睡眠不好,脾胃不好,怎搞今天睡得这样沉。不会是冷兮嫉妒她,给出的是毒药,然后让她一睡不醒吧!”
“你觉得呢?”诸葛云就那样不怒也不笑地看着风阳,让人觉得周围的环境立刻冷了。甚至冷得打哆嗦。风阳立刻龇牙笑着,“哪能呢?冷兮也不会是这种人,看她满身的酒味,应该是醉得睡着了。”
这个解释还差不多,谁也不能诋毁冷兮,最多只能怀疑下这药是不是药性不够,或者是这个贱人是不是提前吃了什么东西。诸葛云脑海中的两种想法,更倾向于后一种,李梦娴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,或者说她背后的人更聪明。
“找人抬她回坤宁宫,别在这里烦我了。小安子,将饭菜撤掉,这里全部打扫一遍,朕出去走走!”诸葛云实在不想呆在有着李梦娴味道的房间里,虽然基本上没啥味道,都是酒的作用,但是心中就过不去。
风阳看着爷走出去,冷兮也跑了,估计是整理下她那蓝衣教的事情,这养心殿就剩下他一个人对着这个女人。真是有些个烦躁,“喂,你们几个整个轿子,你们几个丫头送皇后回宫!”
这件事还是要给爷办好,否则肯定是挨k的,太监宫女们自然是迅速行动着,将皇后娘娘扶上轿子抬回去了。对于皇后娘娘醉酒的样子,自然也不敢太过于围观,否则那可是脑袋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