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您别哭,爸爸到底怎么回事,您慢慢说。”
宋歌把纸巾递过去,脑仁一阵发疼。
王月玲渐渐平静下来,说是昨晚宋大江从外地跑车回来早早休息了,三更半夜几个彪形大汉来敲门,说钱昊欠了他们的钱,现在人跑的无影无踪。
那群人威胁说如果三天之内不还钱不把钱昊交出来,他们就去家里搬东西抵债。
宋大江原本就有高血压,一听到这个消息,怒火攻心,脑溢血发作进了医院。
王月玲昨天给宋歌打了一晚上电话,可她却关了机,钱昊也联系不上,如果不是隔壁邻居帮忙,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宋大江带来医院。
宋歌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,连老家这边都有人上门讨债,也就是说钱昊不只欠了永夜那个豹哥的五十万,还有别的债务。
王月玲瞥了眼宋歌苍白的小脸,继续说:“你爸每天躺在医院里,吃药、打针,连量一次体温都要收费,一天下来都得花不少钱。你看我没工作,和你爸这么多年攒下的钱都供你读大学了……”
她瞄了宋歌一眼,见宋歌木木的没反应,于是继续说:“你奖学金和打工的钱不是还有一些吗,先拿出来给你爸治病,然后……然后实在不行就把家里房子卖了给你哥哥还债。”
家里的房子是宋歌外公外婆留下的,那里有她和父母的童年,让她卖房子,她一万个不愿意。
宋歌说:“这次奖学金我没评选上,至于打工的钱……”
她不想让王月玲知道她被迫在永夜那种地方陪笑的事情,于是说:“前些时候哥哥去学校找我,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,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,这次回家买火车票的钱都是找同学借的。”
王月玲见宋歌不愿意拿钱出来,原本温和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