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歌内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挣扎,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,还是放弃了。
她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:不要怕,就当腰上扣了个猪蹄,香喷喷的大猪蹄。
顾天诚回过神,一脸坏笑,“阿洛,你今儿不对劲啊,这么怕输,不会真怕宋小猫说出让你觉得丢人的秘密吧?”
方洛轻轻勾唇,“我只是不习惯输。”
江临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笑道:“也对,方洛从小到大赢你的东西都够开个私人展览了。你们顾家哪天败了家,八成也是你这败家子的错。”
顾天诚哼道: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,我读书做事赢不了方洛,打球可是我强项。”
球一杆一杆的打,宋歌已经逐渐熟悉了方洛的节奏,看着一球又一球稳当入袋,激动在心里攒动,弯起嘴角的弧度,脸颊边一对漂亮的小酒窝在那张白皙干净的小脸上格外引人注目。
方洛一时之间不由看得有些愣了,他很喜欢看宋歌像个小孩那样期待着胜利的到来。
在每一球入袋后,宋歌总是用一个温柔的笑回应方洛鼓励的眼神。
虽然生疏,却已有了默契。
球局最后,方洛拿起那块镶满钻的男士手表替宋歌戴上,难得一见的笑容可掬道:“还挺衬你。”
事实上,手表戴在宋歌又白又细的手腕上松了一截,晃晃悠悠的跟小孩偷穿大人高跟鞋似的。
顾天诚恨得咬牙切齿,“方洛,你丫赢了就偷着乐,别显摆成不成?”
方洛纠正他,“赢了你的人是宋歌。”
顾天诚气得直喘粗气,恨不能用球杆敲死方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