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她深陷囹圄,害爸爸生病住院,害他们的家被人弄得乱七八糟。
她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顿,骂他不是人,只会给人找麻烦。
方洛抬头看了宋歌一眼,继续说:“我派出去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,吸毒过量。”
“什么?”
宋歌转过头去看方洛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谁死了?”
方洛看着这个姑娘苍白的脸叹气,“钱昊,他死了。”
都说人生在世生死无常,可宋歌怎么也无法相信,钱昊竟然就这样死掉了。
宋歌还记得几个月前的那个半夜,钱昊一个电话打过来,哭着喊着让她去救命,匆匆报下地址就挂了电话。
那是赌场里的一个房间,光线黯淡,空气中血腥气混合着尼古丁味道,让人忍不住作呕。
钱昊他染了一头红发,本该是肆意张扬的颜色,如今配上一张青红难辨猪头似的脸,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宋歌亲眼看到两个壮汉手里拿着刀要去砍钱昊的胳膊,满脸是血的钱昊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,大哥,饶了我吧,我给你老人家做牛做马还债,求你别剁我的手。”
豹哥的小弟嗤笑:“我们大哥要你有什么用?咱们对男人也没那个爱好。”
钱昊脸上冷汗直掉,因为害怕脸上的肌肉猛烈抽搐着。
宋歌静静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一切,然后,她听见钱昊说:“大……大哥,你看她,她长得还不错,要不我把她卖给您,您看行不行?”
那天的宋歌穿着一件白色的套头毛衣,配了条洗褪色的蓝色牛仔裤,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,脸上一派彻骨的绝望。
豹哥呵呵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“看样子还是个雏儿吧?”
钱昊连忙点头哈腰,“绝对是雏儿,您放一万个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