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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歌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,方洛已经离开,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残留满室暧昧气息。
床边羊毛地毯上的睡衣早已被撕成了碎片,床上一片狼藉,这都是他们昨晚打斗的痕迹。
宋歌终于能体会别人说第一次那种被卡车碾过的感觉了,原来真的他妈的这么难受。
淡粉色的床单上火红的颜色触目惊心。她烦躁的抱起床单,扔进浴缸里。
走路的时候双腿在打颤,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大二那年跑半程马拉松的时候。
因为跑了这个半程马拉松,她半个月都觉得双腿酸软无力,上课只能靠苏景屹用自行车推着去。
宋歌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,她拧开水龙头,脚挪动了一下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。
糟糕,下面好像撕裂了。没想到方洛那家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,那玩意竟然那么大,真是斯文败类!
宋歌在心里骂方洛是王八蛋,双手撑着浴室柜。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这一刻,她突然很想念苏景屹,但又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脸再见他了。
在苏景屹眼里,她是最纯真最无暇的存在,可现在呢?
这时,房门外响起敲门声,“宋小姐您起来了吗?厨房饭做好了,您可以随时下来吃。”
宋歌没有做声,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疲惫的闭上了双眼。
两个小时后,宋歌依然没有下楼吃饭,满桌子精致菜肴早已冷掉。
被安排在独栋的保镖们不觉有些奇怪。按照这种情况,应该有人进去看看宋歌是个什么状况才对,毕竟这姑娘偷偷逃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万一真跑了,方洛一定拿他们是问。
但宋歌好歹是个女人,而且是方洛的女人,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冲进闺房也说不过去。
上回方洛亲手料理了那个帮宋歌逃跑的做饭保姆后,这个独栋里除了修剪花草的那个大妈之外就都是男人了,平时她是不能靠近独栋的,但现在情况特殊,保镖们一合计,把她喊了过来。
“宋小姐,您醒了吗?”园丁大妈敲了敲门,屋内没有任何回音。
她看了眼身边的保镖,保镖努了努嘴,示意她进去。
“宋小姐。我进来了。”
园丁大妈拧开房门,还没走进去就被屋子里的狼藉吓了一跳,如果不是知道这独栋保卫森严,八成是以为这里遭贼了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园丁大妈回头求助的看了眼站在房间外没进来的保镖,保镖指了指浴室的门,示意她过去。
园丁大妈按照指示敲了半晌浴室的门,一点回音也没有。
“你进去看看。”
保镖将浴室备用钥匙递过去,自己又退出到房间外头。
园丁大妈拿钥匙开了门,在氤氲着的热气里,只见宋歌不着一缕的躺在地上,双颊泛红。眼睛紧闭,似乎是晕了过去。
方洛接到消息赶回独栋的时候宋歌已经在打吊瓶了,护士给她用冰袋物理降温。
私人医生见方洛回了,把他请到一旁,“方先生,宋小姐昨晚着了凉,在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炎,这才发了烧。我给她注射了消炎针,伤口也让护士处理好了。”
方洛拧着眉不说话,目光落在远处的床上。
私人医生叹了口气说:“宋小姐身娇体弱,又是第一回,伤口面积较大,恐怕得个把月恢复。这段时间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