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歌吓得一哆嗦,忙说:“去去去,我去还不行吗?”
……
方泽虽然是方洛的亲弟弟,但实际上也没比方洛小几天。
可他平日里还是毕恭毕敬的喊方洛一声哥。一则他在方家地位不如人,二则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兄长。
方家给方洛办满月酒那天,方泽的母亲,当年红极一时的女画家,带着刚出生的他杀去方家大闹了一场,让方家在一众显贵宾客面前颜面尽失。
母亲以为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入方家,不料老太爷叫了一队保全,将他们母子二人给轰了出去。
直到方泽三岁那年,他才以养子的身份被父亲方中天给带回了方家。
而母亲。却始终没能争得一个名分。
方泽没有这个哥哥来的叛逆,从小循规蹈矩,父亲说什么他做什么,人生一直在家里既定的轨道上行驶,从未出过任何差池。
有时候他也很羡慕方洛,羡慕这位无论是样貌还是头脑都是他学习榜样的哥哥,羡慕他是正妻所生,从小就注定会平步青云,有一个人人艳羡的好前程。
可他不一样,他不过是父亲当年的一个意外,虽然后来被父亲带了回来,以养子的身份养在身边。但他知道,只有自己努力才能获得成功。
他发誓,自己终有一天会向世人宣布,他是方中天的亲生儿子。
在这之前,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
今天,他接了方中天的指示,来会一会这位让方洛不惜和家里闹翻的女人。
据说昨天,方太太借着圣诞节的名头把方洛叫回了家,名义上是过节。实则给方洛找了个家室不错的相亲对象。
要是以前,人家姑娘都到家里来了,方洛怎么说也会礼貌的客套周旋一阵。
可昨天,他跟吃了火药似的,人家姑娘说什么,他就反驳什么,不给姑娘任何台阶下,气得方太太差点晕过去。
聚会自然不欢而散,那位小姐也算是有修养,没有当场发作,可脸色早黑的跟炭火似的了。
方洛被方中天叫进书房大骂了一顿,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方泽倒是不得而知,只隐约听到方洛说“那我就不姓方好了,您也当没生过我这么个儿子,要我离开她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方泽怎么都想象不到,一向冷静自持的方洛,为什么会被一个女人绑住了手脚,甚至说出和父亲断绝关系这样的话来。
女人,就算再怎么美若天仙,也不过是一张皮相而已,到了七老八十,不都一个样。
只有权力和财富是永远不会变质,永远伴随着你的东西。
这个道理,方洛不可能不懂,可他还是选择飞蛾扑火了。
这厢,方洛已经搂着宋歌入了席。
方洛自然而然的拿起茶壶给宋歌倒了杯普洱茶,宋歌一直低着头,呆呆望着圆桌中间偌大的托盘,神情呆滞,了无生气,看上去像大号的智障儿童似的。
这姑娘肤色极白,不是白皙,而是病态的苍白,给人一种面无血色的感觉。
外加之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,大晚上看去让人觉得是个可怖的女鬼。
“你好,我叫方泽,一亲芳泽的那个方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