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洛倒是丝毫不在意,反正宋歌无论怎么闹腾也翻不出天去。
就算捅了什么大篓子,他方洛也给她兜着,保准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。
每个人在爱上一个人之前都误以为自己有个金刚不坏之身,直到那个人出现,你才会惊觉原来自己不过是个弱不禁风。随时都可能咳出一口血来的林妹妹。
方洛觉得自从爱上了宋歌这没良心的小妮子,他每天都能被她气得吐血,吐着吐着也就吐成了林妹妹。
可没办法,他甘之如饴。别人再怎么劝也没用,她的好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屋子里飘来大闸蟹的香气,宋歌拿出给方洛打电话。
她已经有了一只,可这只却只能拨打和接听一个号码,那就是方洛的。
过了很久,那一头才被接起来,却是阿宽和他长相一样平淡的声音。
“宋小姐,方总在开会。稍后给您回过去。”
开会,开会,开会,方洛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谈生意,好像天底下只有他最忙似的。
其实也不怪他忙,只怪宋歌这只米虫实在是太闲。
“宋小姐,您在听吗?”
宋歌没搭理阿宽,利落的挂断电话,并且把关了机。
她心想,方洛今天千万别回来,这样她就能一个人独占所有大闸蟹了。
宋歌这两年被关在独栋里,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睡觉,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,常常醒来时分不清白天?夜。
方洛有时候半夜回来,宋歌醒了跟他打招呼:“嗨。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?我肚子饿了,午饭还没吃呢。”
家庭医生说宋歌这样嗜睡不好,可方洛也没辙。被关在这座金丝鸟笼里,宋歌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呢?
也只有睡着的时候,她才不会时刻想着逃跑。
宋歌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才悠悠转醒,再一次错过了午饭时间。
起初陈妈怕宋歌睡太久对身体不好,做好饭后特地上楼敲门叫宋歌起床,结果被宋歌一状告到方洛那里,说陈妈打扰她睡觉。
方洛就是个被奸妃混肴视听的昏君,只听宋歌一面之词,减了陈妈半个月薪水,吓得陈妈再不敢打扰宋歌睡觉。
宋歌走出房间,疲倦的伸了个懒腰。
独栋里依旧安静的可怕,她揉着稀松的睡眼走出房间,却隐约听到了些不寻常的声响。
宋歌循着声响走去,慢慢走到了走廊尽头,那是一个隐蔽的房间。从来都是大门紧锁,宋歌即使在这里住了两年,也从未进去过。
宋歌把头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,确定声音就是从这扇门里面发出来的。
“铃铃铃……铃铃铃……”
大约是电话的声音。
宋歌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,院子里没什么动静,只有陈妈在晒衣服。
她走回门边。开始拧那门把手,让人意外的是,这扇门并没有上锁。
宋歌心怦怦直跳,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伴随着“吱哑”的一声响动,宋歌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。
面前不是什么房间,而是一条狭窄的木质楼梯,而电话铃声就从这条楼梯上面传来。
方洛老早就切断了独栋和外界的所有联系,就是为了阻止宋歌和外界联系。可这个电话为什么会响呢?
宋歌反手关上门。挥开漂浮空气里的浮灰,一步一步朝楼梯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