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洛在宋歌身边坐下,顺理成章的把她揽进怀里,动作说不出的温柔。
“我让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干煸鳝鱼丝、桂花山野菜、凉拌竹笋,鲫鱼豆腐汤,你还想吃什么?我让她做。”
自那次宋歌被鱼刺卡住送医院后,方洛就对宋歌的食谱异常上心。每一餐的菜品必须经他过目,他同意了,陈妈才能做。
每次做鱼,方洛必在家,必须是他仔细挑过一遍鱼刺,才放进宋歌碗里。
方洛这样的行为愈发让宋歌觉得他婆妈,有一次宋歌干脆摔了筷子,怒气冲冲的说:“方洛!我又不是三岁孩子,你犯得着这样吗?你怎么不干脆嚼烂了喂给我吃?”
方洛一听这话,大为赞同,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,揽过宋歌的肩膀。朝着她一开一合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吻了上去。
顾天诚送花的主意虽然很烂,但他的信条之一,“让女人闭嘴的最好方法是给她一个足以让她晕头转向的法式热吻”这一句,倒是很有道理。
方洛刚才说的几道菜却是都是宋歌平时爱吃的,方洛现在了解她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她自己。
宋歌没什么兴致的关了电视,说:“我吃什么不重要,反正也不长肉,怪浪费的。”
在独栋生活了这么久,方洛整天好吃好喝的供应着,宋歌每天除了睡就是吃,过着待宰肉猪般无忧无虑的生活,可她就是一点肉不长,反而还日渐消瘦。
这让方洛颇为头疼,他倒是想把这小妮子养的白白胖胖,无论是抱在怀里还是放在身下都软绵绵肉呼呼的。可惜,事与愿违。
秋天天一?就有了凉气,宋歌上楼加了件外套。下来时客厅里却一片黑暗,餐厅里烛光闪烁,英俊的男人站在蛋糕旁,朝她笑得煞是好看。
“过来。”
宋歌走过去,看到蛋糕上写着阿拉伯数字“25”的蜡烛,忽然觉得恍如隔世。
二十五岁,她的昔日好友怕是已经成家生子了吧,可她现在却在这栋华丽的房子里和一个神经病男人干耗青春。
宋歌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也会给她买蛋糕,唱生日歌,吹蜡烛,可后来母亲去世,王月琴进了门,她就再没过过生日。
方洛这么高冷的人自然是不会拍着手为宋歌唱生日歌的,他只是说:“许个愿吧。”
宋歌有些不情愿,“许愿是小孩子的把戏。”
方洛唇角依旧噙着笑意:“说说看。有什么生日愿望,或许可以实现。”
宋歌苦笑:“你明知道我有什么愿望,又何必这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