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歌握住门把手的手指逐渐收紧,她刚才听到电话声就慌了神,完全没有注意到陈妈的动向,该不会……
宋歌紧张的看向房间里的陈妈,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陈妈问:“宋小姐。你刚才去哪里了?怎么连鞋子也没穿?”
宋歌把冰凉的脚丫子往后缩了缩,摸了摸鼻子说:“屋子里有些闷,我出去透了透气。”
陈妈回头看了眼大开着的窗子,眉头皱起来。
宋歌说:“陈妈你先下去吧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陈妈说:“我煮了粥,你喝一些再睡吧。”
宋歌走到啊床边坐下,低头并不去和陈妈对视。
“你放着吧,我待会儿饿了再喝。”
陈妈未再多言,目光在宋歌的脚上停留了一下,但立刻转开了视线。
宋歌白皙的一双小脚上沾满了灰尘,整个独栋的地板每天都擦,怎么会这么脏?
陈妈没问出口。转身走出了宋歌的房间。
宋歌打赤脚去接电话的时候着了凉,到了晚上就发起了热,一张脸烧得红通通的,人也迷迷糊糊的。
陈妈吓得不轻,忙给阿宽打电话。
阿宽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方洛正在和一个外商打高尔夫。
说是打球,不过是谈生意的手段罢了。
他想了想,还是走过去附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方洛。
方洛脸色沉了沉,和外商又寒暄了两句,借口自己有事,先行离开了。
阿宽跟着方洛从球车上下来,问:“这次的项目对我们来说这么重要,您提前走,外商会不会觉得我们没有诚意?”
方洛衣服也懒得换了,急冲冲往停车场走。边走边说:“这项目表面看来是块肥肉,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简单,天上哪里有掉馅饼的事情。再说了。做生意讲究双方自愿一拍即合,我们求着他们也没意思。”
阿宽点了点头,又听方洛说:“我觉得这个公司有点不正常,你查查看他们的底细。亲自去查,别惊动其他人。”
这个美国公司从接洽到如今不过才一两个月,双方还不太了解,难道方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吗?
阿宽目送方洛上了车,这个男人总有自己的独断,他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,勇敢、果决、却也在该小心的时候绝不大意。
方洛紧赶慢赶回到独栋,陈妈恭敬的在门口守着,见方洛回了,忙上前汇报情况:“宋小姐上午还挺好的,喝了药睡了一觉,下午还走出房间透了透气。傍晚就发烧了。”
“透气?”
方洛皱起眉头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陈妈不敢吱声,方洛走上楼梯,回头对陈妈说:“你去煮碗椰汁西米露来。”
陈妈应了,连忙跑进厨房。
陈妈做好椰汁西米露端上楼的时候,方洛正半靠在床上。拿冰袋替宋歌物理降温。
而宋歌头搁在方洛腿上,因为脱水,嘴唇干裂得厉害。
方洛示意陈妈把东西放下,轻声对怀里的人说:“宋歌,醒醒,喝点东西再睡,嗯?”
宋歌似乎在做梦,眉头紧锁着,神情好像很痛苦。
方洛又拍了拍她的脸颊。“乖,喝了药再睡,当心烧坏了脑子。”
宋歌张了张嘴,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方洛调整了一下姿势,从要盒子里拿出两颗药丸,正准备喂进宋歌嘴里,突然听见她小声呢喃:“景……景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