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阿宽来了,她如果要走。苏景屹的人免不了和他的人有一场恶战,可如今一向对方洛唯命是从的阿宽竟然让她走。
宋歌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宽走出房间,反手带上房门,静静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宋小姐,我知道,有人为了救你大费周章。很显然,他利用了洛少的弱点,已经成功了。既然如此,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?我想洛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他的伤势我们会料理,你已经可以离开了。”
宋歌抬起头,语调里带了几分嘲讽:“阿宽,你放我走,方洛可饶不了你。”
阿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他十六岁那年在街头被一群流氓围殴被方洛救下,从此他就一直跟在方洛身边。
他是方洛的左膀右臂,多年培养的默契让方洛只要做出一个动作甚至哪怕一个眼神,他就能猜到方洛的心思。他是方洛除了自己之外最信任的人。
为了这份信任,他不该做出违背方洛意愿的事情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阿宽才不忍心看方洛为了这个女人再继续沉沦下去。他本应该有更高的成就,更广阔的天空。可这个女人却束缚了他的手脚,让他成为一个感情用事的废人。
阿宽说:“洛少醒后如果发现是我故意放走你,他一定不会轻饶我,可即便如此,我还是愿意这么做。不是为了成全你,而是为了他。”
宋歌苦笑:“我怎么觉得我特别像惑乱君心的妖妃?真感谢你没有让我让我在门口的树上吊死。”
阿宽严肃的说:“宋小姐,你走了就拜托不要再回来,这算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了。”
宋歌弯了弯唇没答话,就在这时。房间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响。
阿宽看了宋歌一眼,立即推开了房门。
之见方洛坐在地上,膝盖不知磕到了哪里,涔涔往外冒着血。
方洛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地方,突然就哇一声哭了起来。
他这样的反应宋歌和阿宽都始料未及,阿宽回头对宋歌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快走,然后走进房间,对方洛说:“抱歉,洛少,我来晚了。”
方洛没有理阿宽,依旧是哭,而且有越哭越大声的趋势。
阿宽有些尴尬的看了门外的宋歌一眼,蹲下身对方洛说:“洛少您没事吧?伤到哪里了吗?我扶你起来吧?”
方洛睁着泪眼看向阿宽,然后嫌弃的推了他一把。
他力道很大,推得阿宽向后倒去,头撞到柜子上一声闷响。
方洛抬头望向门口的宋歌,边哭边朝她爬了过去,他爬到宋歌脚下,边哭边挥舞着手臂,见宋歌无动于衷,干脆一把抱住了宋歌的一只腿,把脑袋埋在她腿上,嚎啕大哭。
宋歌也不是没见过方洛哭,可这一次的情况与上一次完全不同,现在的方洛太反常了,但究竟哪里不对劲,宋歌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。
就在这时,楼梯一阵响动,苏景屹已经带着几个越南人冲了上来。
阿宽下意识把手扶在腰间,机警的看向苏景屹。
“宋宋。”
苏景屹才喊了宋歌一声,一低头就被坐在地上抱住宋歌大腿的方洛吓了一跳。
此时此刻的方洛,满脸鼻涕眼泪,一双眼睛正无比防备的看向苏景屹。
苏景屹问:“他这是演苦肉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