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这么迫不及待?连去楼下酒店开个房都不愿意,直接在女厕所隔间上演这种香艳剧情?
宋歌凑的更近了一些,几乎能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某些东西撞击的声音。
“啊,顾少。你好棒!”女人掐着嗓子发出娇媚的声音,直让人想入非非。
顾少?全北城除了那一位,还有哪个敢自称顾少的?
宋歌唇角含了抹笑意,还当是谁呢,原来是老熟人。
宋歌也不急,耐着性子慢慢等。
隔着薄薄的一扇门,里面的叫声越来越大,动作声越来越急促,甚至连整个门板都在有节奏的晃动着。
就这么持续了十几分钟。宋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幸而里面的人也差不多了,就在临界点时,宋歌眼中划过一丝狡?。
她上前两步,把隔间的门敲得砰砰作响,边敲边大声喊;“顾天诚,快开门!你给我出来,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登时,隔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宋歌继续敲门,“顾天诚!赶快穿好衣服给我出来!”
里面沉?了一会儿,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。
顾天诚坏脾气的骂了声靠,一边推门一边骂道;“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鬼吼鬼叫?活腻了是吧?”
他从隔间里走出来。恰恰对上了宋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原本要发作的脾气硬生生给收了回去。
此刻宋歌脸上这个表情顾天诚太熟悉了,以前他常常在方洛脸上看到过,每次自己要和方洛打赌时,他脸上就是这么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宋歌和方洛在一起待久了,竟然也渐渐学会了他的腹?。
“宋小猫,怎么是你?”
宋歌笑着打趣他:“怎么就不能是我?你刚才也太投入了吧,竟然连我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。”
顾天诚一边扣着衬衣扣子一边说:“你还好意思说!大姐你是你疯了吗?你知不知道被你这么一吓唬,老子刚才险些一泻千里啊?”
宋歌露出满脸天真无害的笑容。伸长脖子看了眼隔间里面正慌慌张张扯着裙子的女人。
果然,就是刚才在大厅里见到的那一个。
宋歌笑着对那个女人说:“美女,我看你还是先走吧,他今天大概没有兴致再和你继续了。”
“顾少?”女人扭着腰撒娇,似乎不太服气,想从顾天诚那里得到某些她想要的答案。
谁知顾天诚深深看了宋歌一眼,点了点头对那美女说:“宝贝你先回去,改天我再约你。”
改天,改天,谁不知道顾大少的改天就是后会无期的意思?他哪里会记得昨天睡过的女人?何况他们现在连睡都没睡成。
女人愤愤瞪了宋歌一眼,踩着三寸高跟鞋走出了卫生间。
顾天诚对着镜子用手抹了抹脸和脖子上的口红印记,回头对宋歌说:“你要说什么?咱们出去说吧,万一待会儿进来个人看见女厕里站着个大男人,多有碍观瞻啊。”
宋歌忍不住调侃:“你都敢在这里做出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了,还怕什么?”